导取代他风间琉璃作为龙类人格的控制权。
源稚女承载了对哥哥的爱意,风间琉璃承载了对哥哥的恨意。
两者似水与火,永远不可能共存。
在他的颅腔里,两个被胼胝体切断手术强行分开的意识正在互相撕咬,每一次梆子声响起都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王将,你个狗杂种!”
风间琉璃用尽最后一点自主意识吼出这句话。
他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源稚女取代。
那个软弱,恋兄,被哥哥一刀捅穿心脏还笑着说没关系的源稚女。
下一刻,他耳旁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是被压下去,是彻底消失了。
那根被敲了这么多年的梆子,那些在他噩梦里反复回荡的敲击声,全部在同一瞬间归于寂静。
风间琉璃抬头,看见了至死都不能忘记的一幕。
路明非双手沾染鲜血,站在那几个王将替身的尸体中间。
他的牛仔外套上溅满了暗红色的血点,手指间还残留着撕碎黄铜面具时被金属边缘割裂的伤口。
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那声音从他胸腔深处炸开,在歌舞伎町狭窄的后巷里来回撞击着墙壁。
他的脚下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王将替身。
有的被拧断了脖子,有的被砸碎了面具,有的胸口被拳头贯穿。
黄铜面具的碎片散落在血泊中,上面还沾着从脸皮上扯下来的皮肤组织。
而他的眼睛…
风间琉璃绝不会看错的。
那是王的眼睛。
只有能够支配世界的人才配拥有这样的眼睛。
那双黄金瞳里翻涌着某种远超人类认知的古老威严,像被埋在冰川深处的古代遗迹忽然重见天日。
风间琉璃跪在地上,浑身还在因为刚才的梆子声而发抖。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路明非时,在鹿取小镇的茶馆里,隔着木格窗看到那双眼睛。
当时他觉得那双眼睛里有一头狮子。
他错了,那不是狮子。
那是比狮子更古老,更庞大,更不可名状的存在。
但是路明非为什么也会被声音影响?
风间琉璃注意到路明非的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他的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刚才梆子声响起的时候,路明非也在同一瞬间发出了那声嘶吼。
难道他也做过脑桥中断手术吗?
不可能。
路明非是在中国长大的,从出生到现在的人生轨迹和蛇岐八家,猛鬼众,王将的实验室没有任何交集。
他的血统源流和日本混血种完全不同,那个老梆子没有机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