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梆子本身的实力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但他马上就知道了王将的恐怖之处。
另一个戴着同样黄铜面具的王将重新出现在巷口,他的脚步声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先传入耳中。
每一步都和刚才那个死去的王将完全一致。
步幅,节奏,脚后跟接触柏油路面时发出的摩擦声。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模一样的黄铜面具,一模一样的长袍,一模一样的步态。
他们从巷口鱼贯而入,在风间琉璃面前排成一排,面具上的表情在巷子昏暗的光线中都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
其中一个王将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手掌。
那个动作不带任何攻击性,却让风间琉璃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是风间琉璃第一次杀死王将。
他以后还会无数次杀死王将,每一次都以为这一次是真的,每一次都发现死去的只是又一个替身。
直到王将这个存在本身变成他脑海中无法抹去的噩梦,直到他看到任何戴面具的人都会本能地想要捏碎对方的头颅。
以后王将也将如噩梦般在他脑海中随行。
那些黄铜面具会出现在他的梦里,出现在每一个他以为已经安全的深夜,出现在每一个他以为自己已经自由的清晨。
(王将的面具这里是私设,选用了黄铜作为材质,依靠炼金术将面具死死焊在脸上,如果要摘下面具,只能将面具连同脸皮一起扯下来。)
“我原本以为你会再忍久一点呢。”
几个王将一起开口。
他们的声音从好几张黄铜面具后面同时传出来,音色完全相同,节奏完全同步。
“无所谓,你知道我的手段。”
另一个王将接过话头。他们的配合天衣无缝,一个说完另一个立刻接上。
“近七天没有任务,不过晚上我要和蛇岐八家的橘政宗谈合作。你应该知道我创建猛鬼众的目的是什么吧?”
第三个王将微微侧头,黄铜面具上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在巷子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诡异。
风间琉璃嗤笑一声。
“为了保护血统失控的鬼?别逗你爹笑了!如果你的本意真的是保护,那么——呃!”
他的声音被一阵剧痛打断。
梆子被敲击的声音在耳边回荡,那声音极轻极脆,像两根被火烧过的兽骨互相敲击。
风间琉璃瞬间跪地,双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太阳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到极点的怒骂。
那个属于源稚女的人类人格正在被动地受声音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