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把那个可疑的粉色包装盒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捏着那个粉色包装盒在时停的寂静中端详了片刻,面无表情地把它丢进了垃圾桶。
嗯,终于把小三清除了,这下温蒂就可以全心全意地爱他了。
然后他重新走到床边,双手十指交叉,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那个阴谋得逞的笑容又回来了。
他在温蒂的敏感处疯狂挠痒痒。
胳肢窝,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腋下的皮肤,在时停领域中她的触觉也会被记录下来。
肚子两侧,他用指腹在她腰侧最软的那两块地方画圈。
脖颈,他在她下颌与锁骨之间那个最怕痒的位置来回轻挠。
等他做完这一切,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把温蒂的浴袍领口整理好,把被子拉到刚好盖住她肩膀的高度,然后打了个响指。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哈哈哈——哈啊啊啊——!”
温蒂的笑声在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从刚才大笑的延续直接跳转到了一种被挠到极限之后的尖叫。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榻榻米上弹起来,双手同时捂住胳肢窝,又在下一秒捂住肚子两侧,又在下一秒捂住脖子,完全不知道该捂哪里,因为所有被挠过的地方都在同时传来痒意。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尖叫。
过了好几秒,她终于缓过神来,用一种混合了惊恐和狐疑的眼神死死盯着路明非。
“你刚才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啊,我不是一直坐在这里吗?”
路明非摊开双手,表情无辜,嘴角那个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哼,姑且信你一次,下次不准再犯!”
温蒂把被子重新裹好,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狐疑的青色眼睛。
“好。”
路明非点头。
“不对——”
温蒂猛地转头看向他,眉头皱起来,嘴唇微微抿着。
她的眼神从狐疑变成了审视,目光在路明非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你一开始不是矢口否认吗?为什么会敷衍我说……好?”
她说矢口否认四个字时语气格外郑重,像是在念某份法律文书上的关键词。
一阵强劲的智斗小曲在路明非脑海里自动播放起来。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掐住温蒂的脸颊,捏着。
温蒂的脸颊很软,带着刚才刷牙留下的薄荷牙膏味。
她的瞳孔在被他捏住的瞬间猛地放大,青色虹膜里倒映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