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愿地被路明非抱住。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在卫衣布料里,含含糊糊的,但手臂已经很诚实地环住了他的腰。
绘梨衣还沉浸在音乐里。
她坐在河边的石凳上,红白巫女服的袖口整齐地叠在膝盖上,那个淡粉色小本子摊开在旁边。
桥下的户外音响还在继续播放,韩语歌词在神田川的水面上轻轻飘荡。
她听不懂大部分歌词,但她听懂了那一句你是我的天使。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套圈摊自己把塑料圈套在哥哥姐姐脖子上,套中了就可以把喜欢的东西拿走。
她套中了两个人,所以现在他们都是她的了。
她看见哥哥抱了姐姐,于是把小本子合上放进袖口里,从石凳上站起来,走到他们身前张开双臂。
意思很明确。
我也要抱抱。
路明非和温蒂对视一眼,默契地一起把绘梨衣夹在中间。
温蒂的下巴搁在绘梨衣肩头,路明非的手臂环过两个女孩的后背,三个人在神田川河边的暖黄色路灯下抱成一团。
秋叶原之行结束。
黑卡在成人漫画店刷了一笔大的,套圈摊老板收到了蛇岐八家的赔偿
那个被击毙的霸凌者大概已经被执行局的清洁队处理干净了。
五百万日元的银行卡安静地躺在路明非的卫衣口袋里,加上之前没用完的现金,折算成人民币正好和温蒂在源氏重工大堂里心算的数字差不多。
二十五万出头。
明日再战。
晚上九点二十分。
绘梨衣被保镖重新接走。
那辆黑色的丰田阿尔法停在神田万世桥下的停车场里,两个女保镖一左一右站在车门两侧,手里各提了好几个购物袋。
她走前还拿无辜的眼神盯着路明非和温蒂,那双深红色的瞳孔在车顶灯的映照下亮晶晶的。
她的手扶着车门框,木屐踩在踏板边缘,巫女服的袖口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整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显然是不想走。
她上车,然后离开。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还在车窗里冲他们挥了挥手,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
看口型是明天见。
耳旁传来熟悉的声音。
“绘梨衣,今天玩得开心吗?”
源稚生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深蓝色西装外套搭在膝盖上,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他刚斩完鬼,正是回去休整的时候。
执行局今晚在台场附近端掉了一个猛鬼众的窝点,他亲自带队冲进去,蜘蛛切的刀身上现在还残留着极淡的死侍血痕。
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