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把他的手腕按得动弹不得的老头。
他是谁?
源稚生在脑子里快速翻阅了执行局所有的情报档案。
蛇岐八家的数据库里没有任何关于这个拉面店老板的记录。
他只是一个在东大后面开了几十年拉面店的普通老人,和一个寡妇跳舞,给几个常客多加一片叉烧,偶尔在深夜独自坐在柜台后面喝清酒。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头。
可自己一见到他就有一种亲切感,哪怕被当众拍背都没有生气。
那种亲切感没有任何逻辑依据,但像一根被埋在灰烬里很久的引线,在那个老头的手掌拍上他后背的瞬间,轻轻燃了一下。
他记得当时自己本能地想要躲开。
天照命的反射神经能在零点几秒内对任何形式的突袭做出反应。
但那个巴掌落在背上时,他只是皱了皱眉,甚至没有抬手格挡。
那力道很重,像是在教训自家不成器的儿子。
不过面前这两人应该不会认识那个人,根据情报来看,他们只是偶然在拉面店遇到而已。
他起身,把那些想不通的事情暂时推到一边。
“二位可以离开了。虽然你们不要钱,但这地主之谊我们还是要尽的。”
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推到两人面前。
“五百万日元,权当交个朋友,也当你们的辛苦费。你们可以回到你们的酒店休息,明天我们的人会让绘梨衣在秋叶原等你们。你们在明面上保护,我们的人在暗地保护。”
这回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不是雇佣,是朋友之间的辛苦费。
不是任务,是陪朋友逛秋叶原。
路明非收下卡,和温蒂在一众黑衣人的目光下离开这座建筑。
从源氏重工的钢化玻璃门出来之后,两个人同时深吸了一口冬夜的冷空气,然后并肩沿着人行道快步往酒店的方向走。
温蒂的麻花辫在路灯下甩来甩去,路明非的牛仔外套被夜风吹得轻轻翻动。
他们穿过好几个路口,越过天桥,走过便利店门口自动门开合时漏出来的暖光和关东煮的香气,一直到赶回酒店,用房卡刷开那间不太大但足够两个人并排躺在榻榻米上滚好几圈的套房,关上房门,把门链挂上,把那张五百万日元的卡和黑卡一起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然后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呼……明明,日本这边真的好吓人啊,咱们以后不要考日本的学校了吧。”
温蒂整个人呈大字形倒在榻榻米上,白色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