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我们真的不想加入任何组织。”
温蒂在旁边跟着点头,麻花辫在肩头一跳一跳的。
她竖起一根手指补充道:
“不过我们很喜欢绘梨衣,如果她需要人陪她玩的话,我们可以在回中国之前一直当她的临时保镖。”
她说到临时两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
源稚生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面前这对高中生,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用“家臣”这个词确实有些过了。
这两个人不是能用利益和契约来约束的类型。
他们在Jo??lRobuchon餐厅里拒绝了他让保镖开出的五百万日元,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下。
路明非正用一种礼貌而坚定的眼神回望着他,温蒂已经把第四块曲奇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他认输了。
“稍等。”
源稚生站起来,走到茶水间角落,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响了好一阵才被接起来,话筒里传来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
橘政宗,蛇岐八家现任大家长。
源稚生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用最简洁的语句汇报了今晚发生的事情。
猛鬼众的袭击,路明非单手接子弹,温蒂用言灵让好几台川崎H2R集体趴窝,以及这对小情侣拒绝成为他的家臣但愿意当绘梨衣的临时保镖。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橘政宗说绘梨衣从小到大没有朋友,也没有好好玩过一次。
既然有两个血统相近的年轻人愿意陪她,那便让他们以朋友的身份留在她身边,至于保镖的名义只是对外宣称的。
源稚生挂断电话,走回沙发前重新坐下。
绘梨衣没有朋友,也没有好好地玩过。
他这个做哥哥的忙于斩鬼,忙于维持执行局的运转,忙于应对猛鬼众无孔不入的渗透,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她关在最安全的高层房间里。
她的整个世界只有源氏重工大厦和她偶尔偷偷溜出去的那家便利店。
直到昨天她站在晴空塔的视频评论区里,用自己的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字,然后被两个素不相识的外国高中生带去吃拉面。
“老爹同意了。你们以朋友的身份陪她,保镖的名义只是对外宣称的。”
他说这话时,嘴角那个极淡的弧度终于重新浮现出来。
随后,他像是想起些什么,但他没有开口。
他想的是关于带他们来的那个大叔那个穿着沾满面粉渍的围裙,背着旅行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