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讪惯了的标准微笑。
嘴巴咧开但眼角没什么笑意。
他俩穿的是同款藏蓝色浴衣,腰间的带子随意地打了结,露出胸口一小片结实的肌肉。
乌鸦走在前面,夜叉跟在后面,两人脚下静得几乎没有声音。
如果他们想的话,这两个穿同款藏蓝色浴衣的男人已经并肩站在了他们面前。
“小妹妹,第一次来这里吧?我们是常客,要不要带你们逛逛?平和岛的露天风吕比汗蒸房舒服多了,还有个只对会员开放的私汤,就在走廊那头。”
乌鸦说着半蹲下来,视线和坐着的温蒂齐平。
他的日语是标准的东京口音,语气轻快而自然,像个热心的本地人在给外地游客推荐景点。
温蒂听不懂日语,但从他的语气和手势大致猜到了他在说什么。
她把脸往路明非肩膀后面藏了藏,只露出半只青色的眼睛,然后用中文小声问:
“明明,他们说什么?”
路明非在飞机上恶补的那七天日语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乌鸦说的那些词他大部分都听懂了。
私汤,会员,走廊那头。
他把“私汤”这个单词在脑子里来回咀嚼了好几遍,每嚼一遍都觉得味道不对。
那种语气他太熟悉了,初中时那几个堵在器材室门口推他肩膀的男生用的就是同一种语气,只不过那时候他们说的是“路明非你帮我们把作业写了吧”而现在这个人说的是“要不要带你们去私汤”
他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他站起来,把温蒂挡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