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哪个好吃,他说和牛牛排就四个字。
她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点了和牛牛排。
路明非躺在床上。
头等舱的座椅可以完全放平变成一张单人床。
飞机上有床这件事本身就已经突破了他对航空旅行的所有想象,而更突破他想象的是空姐甚至主动问他们要不要把两张床合到一起,方便两人亲热。
路明非差点被刚喝进去的红茶呛到,连忙摆手说不用不用,但温蒂已经替他回答了
“好的谢谢姐姐。”
空姐微笑着把两张座椅中间的隔板降下来,两张床就拼成了一张不算太宽但足够两个人并肩躺下的小双人床。
他很想把脸埋进枕头里,但他已经躺得很直了。
他想起自己是怎么忽悠叔叔婶婶,骗他们自己是去外面勤工俭学才一个月不回去的。
那天晚上他站在客厅里,手里攥着那两张机票,脑子里飞速编着说辞。
婶婶一边擦茶几一边头也不抬地问他:
“多久?”
他说一个月。
婶婶的抹布直接砸在茶几上,啪的一声脆响,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一个月?!你一高中生去外面打工一个月不回家?你到底去干什么?是不是又去网吧包月?是不是又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人鬼混?路明非,你今年才上高一!
你翅膀硬了是吧你以为你能飞了是吧你觉得你那个小女朋友能养活你是吧!”
婶婶一口气骂了好几分钟,从网吧包月骂到不三不四再骂到翅膀硬了,把他最近所有的进步全忘了,直接调取了他初中那三年所有的黑历史档案。
“和温蒂。”
他说。
婶婶沉默了。
那沉默漫长得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然后她重新拿起抹布,仔仔细细地把茶几上那块还没擦完的污渍反复擦了好几遍,头也没抬,用一种平静到诡异的语气说:
“哦。那去吧。注意安全,别怀孕。”
他说我们只是去旅游。
婶婶说
“我不信你,我信那个小姑娘”
他说
“自己也不是那种人”
婶婶说
“我哪能不知道你们老路家的男人”
然后路鸣泽从房间里探出半个脑袋,喊了一句
“哥你回来给我带个日本限定的高达模型”
被婶婶一记抱枕精准击中面门缩了回去。
后来叔叔下班回来知道这件事,表情微妙地变了好几下,先是皱眉头,然后舒展开,最后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说:
“明非,你现在是大人了,自己看着办。但有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