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蒂才是路明非正牌女朋友。”
路明非站在教室门口,手里还握着那盒被温蒂捂热的草莓牛奶。
他的表情在听到“上床”这个词时出现了短暂的蓝屏,然后迅速重启,重启之后的脸红得比草莓牛奶的包装盒还鲜艳。
“不是…你们这些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我上次只是口嗨啊,我就是说每次回忆都有一种被赵孟华操了的错觉,那是夸张修辞!夸张修辞你们懂不懂!语文课上都学过吧!怎么你们真看到本子里我被他操了啊!”
比他更绝望的是温蒂。
她把煎饼果子的油纸攥得哗哗响,那双平时总是盛着狡黠笑意的青色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下睫毛已经挂了几颗亮晶晶的东西。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嘴角往下撇。
“明明我才是明明的女朋友啊,为什么要把我画成苦主啊?
而且还画我在树后面偷看,我温蒂是那种躲在树后面偷看的人吗!
我要是看到明明被赵孟华按在墙上,我肯定当场就冲上去给他一脚,然后用我的滑板敲赵孟华的脑袋,再然后拉着明明就跑!”
路明非赶紧把这缺乏安全感的小女朋友抱住。
一只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另一只手把她攥得发白的煎饼果子油纸从手心里解救出来搁在旁边的课桌上,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轻而稳的吻。
“哎呀没事没事,不就这点事吗,等会儿找陈雯雯说一下就得了。”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能闻到她发间那股熟悉的苹果香。
正说着,陈雯雯从外面走进来。
她今天戴了一副没有度数的平光眼镜,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专业才配的。
毕竟她现在不只是一个写同人文的文学少女,还是半个出版业从业者。
怀里抱着那本贴满樱花贴纸的笔记本,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路明非和温蒂刚要上前质问,就被她接下来的举动打断。
她从信封里掏出两张卡,动作干脆利落,像财务给员工发工资一样公事公办。
“百分之十的营业额,一张三千五百八十块,给你们的提成。”
路明非看着那两张银行卡,他的嘴自动裂开,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在身前搓了搓,然后一把接过那两张卡,语气真诚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感动。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啊,随便画随便画。”
他之前质问陈雯雯你这样太过了的消息还躺在QQ聊天记录里,现在那行字大概正在被聊天记录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