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把那个还没绽放就被掐掉的小心思悄悄埋在心底。
“我们半路遇到就一起走了。”
楚子航的语气依旧是陈述事实的平淡语调,他的视线在温蒂揪着路明非袖口的手指上停了极短的一瞬,那一瞬短到没有人会注意到,然后移向校门口那块写着仕兰中学的巨石校牌,仿佛那块石头忽然变得很有研究价值。
“晚上记得来少年宫练剑。”
温蒂明显有些不情愿。
她揪着路明非袖口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又松开。
沉默几秒后,她才弱弱地开口:
“好……”
语气里那种屑里屑气的精神头暂时收敛了起来。
她想说…
今晚本来想和明明去看电影的。
师兄你少练一天剑也不会退步
我都快把明明的剑道课学费帮你省下来了不如今晚就放他跟我去约会吧。
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全被她咽回去了,因为楚子航看路明非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她真怕楚子航会牛自己。
…
三人在校门口告别,楚子航拎着保温杯往高二教学楼走了,背影在晨光里依旧笔直如剑。
温蒂目送他走远,把刚才憋着的那口气长长地吐出来,然后重新挽住路明非的胳膊,把草莓牛奶从怀里掏出来塞进他手里,还是温热的。
两人并肩迈入教室。
前脚刚踏进门,后脚就被教室里此起彼伏的讨论声糊了一脸。
“你们看昨晚陈雯雯新发的本子没有?”
“看了看了,路明非和赵孟华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天台上那段雨中互殴之后在医务室里上药的剧情,我反复观摩了好几遍。
陈雯雯是真的敢画,赵孟华把路明非按在医务室床上那段,那个分镜。
从上往下的俯视角度,赵孟华的头发还在滴水,路明非仰面躺着,嘴唇上还有伤口,眼眶红红的,那个眼神介于愤怒和委屈之间。
陈雯雯绝对参考了真人。”
“得了吧,他俩还上床了呢,温蒂才是真小丑。一整本都在小树林里围观,跟个苦主似的。我原本以为剧情是赵孟华横刀夺爱牛了路明非,结果是赵孟华牛了温蒂——整部本子从头到尾温蒂都躲在树后面看着赵孟华和路明非从互殴到接吻到上床,最后蹲在树下哭了整整好几页。陈雯雯还给了她一个特写,画她咬着袖口不敢出声,眼泪把校服袖子洇湿了一大片。那个分镜的构图和光影处理是美术社长亲自操刀的,画得是真的好,好到我差点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