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过。
她现在是他的女朋友,他是她的男朋友,他们可以在周末的晚上一起去师兄家蹭饭,在街边烧烤摊前喝果酒,在深夜的出租屋里睡在同一张单人床上。
他路明非好像也不是什么过街老鼠,至少他也会被人爱的。
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他没有像以前那样习惯性地在心底嗤笑一声然后用一堆烂话把它盖过去。
他让它浮在那里,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安安静静地漂着。
窗外远处街角那家烧烤店终于打烊了,最后一点炭火的烟气被夜风吹散,只剩下银杏叶沙沙的响声和远处偶尔经过的汽车轮胎碾过路面的轻响。
温蒂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嘴唇蹭过他的锁骨,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
他听不太清,只隐约捕捉到几个音节
他在被子里找到她的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指本能地收拢,把他整只手都攥在掌心里。
这样想着,路明非也逐渐陷入梦境。
因为是夏天,房间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老旧的落地扇在墙角吱吱呀呀地转着头。
他们只需要把校服外套脱掉就行。
温蒂的校服外套是路明非帮忙脱的。
她醉得迷迷糊糊,胳膊软绵绵的抬不起来,他只好一手扶着她的后背,一手从她肩头把外套往下剥。
动作很轻,轻得像在拆一件用糯米纸包着的易碎品。
外套剥到手腕的时候她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他赶紧停下来等她眉头重新舒展开,才继续往下脱。
脱掉外套之后,他第一次真正了解到自己女朋友的规模到底有多么宏伟。
以前隔着校服,隔着T恤,隔着各种宽松的衣物,他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知道她身材很好。
现在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短袖衬衫,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在刚才翻身时蹭开了,锁骨下方被衬衫布料绷紧的弧度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赶紧把视线移向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纹,从灯座延伸到墙角,他以前从来没注意到。
他盯着那道裂纹看了整整半分钟,然后视线又不受控制地滑了回去。
他拿自己的手比了比。
手掌张开,拇指和食指在空中虚虚地量了一下,然后在自己的另一只手上做了个对比。
坏了,一只手好像握不下。
这个发现让他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红到锁骨,红到校服衬衫领口以下所有被布料遮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