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毕竟15岁的少女正是发育的年纪,虽然温蒂给人的第一印象有些营养不良,瘦瘦的,弱弱的,但是路明非眼前的这一幕却令他世界观崩塌。
怎么可能有人四肢纤细身材还那么好?不是都说想要好身材就没有好四肢,想要好四肢就没有好身材吗?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停在那里,然后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赶紧把视线移向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
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有一只飞蛾在灯管旁边反复撞着玻璃罩。
“嘶——疼疼疼!”
碘伏棉签触到嘴角伤口的一瞬间,路明非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
温蒂立刻停手,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把他掰回来,语气里带着心疼但嘴上不饶人:
“别动,多大的人了还怕疼。”
“这不废话嘛,是个人都怕疼的吧?”
路明非龇牙咧嘴地辩解,但话音未落,温蒂忽然凑近,对着他嘴角的伤口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轻,带着她体温的暖意,拂过他破裂的嘴角和肿胀的脸颊,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的涟漪。
路明非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成了从正常运转到彻底宕机的全过程,所有感官都被调去处理那个近在咫尺的距离。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起,在日光灯下投出两片浅浅的影子。
她的嘴唇离他的嘴角只有几厘米,近到他能看到她唇上因为干燥而起的细小纹路。
她的手指还捏着他的下巴,指尖微凉,指腹却柔软。
那股碘伏混着红花油的药味弥漫在两人之间,混着她衣服上雨水干涸后残留的微咸气息,成了这个距离下最犯规的催化剂。
“赵孟华太不是人了,居然把你给打成这样,我明天要去找他帮你出口恶气!”
温蒂松开他的下巴,又夹起一块新棉球,用力蘸了蘸碘伏,像是在把对赵孟华的怒火转移到无辜的棉球上。
她的动作很大,语气也很冲,但她的脸红了。
从耳朵尖开始,一路蔓延到脸颊,连脖子都泛起了淡粉色。
她刻意不抬头看他,视线死死锁定在他脸上的伤口上,像是那道淤青是全天下最值得专注研究的东西。
她闭口不提刚才在天台上被抱住的事,好像只要不说,那件事就没发生过。
但路明非知道发生了。
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
她跌进他怀里的重量,她头发上雨水的气息,她的心跳隔着湿衣服传过来的节奏。
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