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提议一个可能会被驳回的议案。
温蒂愣了一下,然后转身走进浴室,用梳子蘸了点水,重新梳了一遍。
出来的时候,那撮不听话的头发终于安分地归队了。
她的麻花辫重新恢复了对称的完美状态,发梢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不错嘛明明,你还懂这个。”
她满意地在镜子前左右转了转头。
“跟婶婶学的。”
路明非说完,又补了一句。
“她烫头发都是我帮她拿卷发棒的。”
温蒂转过身看他,眼神里多了一些什么。
不是感动,也不是同情,就是那种忽然发现了一个别人藏得很深的小细节时的微妙表情。
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从背包里掏出那盒白色包装的费列罗,塞进路明非手里。
“早饭,你一半我一半。吃完出发,今天目标是买一根能发光的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