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鄂尔泰却摇摇头,肯定了赫济格。
赫济格是他颇为看好的人,只是对方一直是随军行动,宁节霄又一直不正面与他们作战,赫济格对宁节霄不了解而已。
他此番还需要对方出大力,也确实到了对方该出力,且能出力的时候了。
“与前番几次被宁节霄利用山水形胜不同,”
鄂尔泰站起身,敲了敲云中山的地图,
“此番宁部已被我等逼入绝境!这一次,他没粮没食,不突围不行了。故此一定会下山,且绝无再缩回到山上去的余地。”
鄂尔泰一开口,众人顿时心头一凛,连连点头称是。
“赫济格参领,”
鄂尔泰用不怒自威的眼神,望着这位骑军参领:
“此番到了你部替皇上用命的时候了,若能生擒……不,不论是不是生擒,只要本官见到了宁节霄的人头,”
鄂尔泰笃定道:
“你都是此战头功!本官定为你部请功!”
一听此话,赫济格眼中顿时精光大放!
他正准备行礼感谢时,却听得营帐外骤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报!”
有急报至。
“进来!”鄂尔泰喝了一声。
“禀大人!”
传令兵顶着满头大汗,奔进来,下跪叩首禀报道:
“关帝山下娄烦县急报!宁节霄……”
传令兵声音颤抖:
“宁节霄纠集吕梁山匪寇造反!正在攻打娄烦县!”
帐内一静。
隔了几息,鄂尔泰才瞪起眼睛:“你、你说什么?”
……
……
夜色苍茫。
南京城今天一整天都是在紧张中度过的。
一直到入了夜。
轰隆隆的雷声渐渐停歇。
江浦城失陷的消息并未传来。
整座城紧绷的弦这才缓缓松下来点。
但随着亥时,月正明的时候。
一封八百里加急的急报送入皇宫,留守内阁的高从哲接到这封急报。
南京城,乃至整个大梁,便再一次绷成了一条弦,并很久很久,都很难松了……
……
远在千里之外的贵州……
贵州土司,水西安氏。
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