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超过两百就行,钱百户会给你们协调。我都给你们赏,赏钱赏官帽子。”
嗯,钱自己出,官帽子找老婆要。
郑肖怔了怔,眼神变得酸涩,赶忙低声抱拳道:
“郑肖代战死的袍泽……谢过大驸马……”
宁南一摆手:“去吧。”
营地里热火朝天。
他按着腰间的剑,身后仅仅跟着王肖。
大踏步走到营地右边,去瞧了瞧杜贵那边的情况。
杜贵识字不多,还只识俗体字。
好在新来的家丁姜夔认字,这一边便是杜贵发问,姜夔运笔如飞般地记录。
“已经回收四十二把叠月弓了。其中,有两个骑兵兄弟说,弦一拉就断,他们赶忙换成了旧弓。
“有七把,仅仅拉了五次后,弦便松了。还有三把,是大概拉了十次后,弦断了,具体拉了多少次,他们也记不清。
“还有一把是弓体坏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运送途中坏了……”
宁南翻看这些记录的时候,杜贵口齿伶俐地同他禀报着。
“没有工厂做支撑,光靠老师傅的话,质量问题就是这般参差不齐。”他听了一阵,默默点了点头。
吩咐杜贵把这些好好整理,后面通过锦衣卫递到京城,给新器局。
脚步一转,他去到临时的露天伤兵营。
临时的几个‘卫生兵’在用之前鞑子兵和绿营兵们留下的铁锅煮热水,撕一些纱布给众人包扎。
锦衣卫阵亡五人,轻伤三人,重伤一人。
伤的都在这里了。
他扫了一眼,熟面孔不少,除了锦衣卫、还有一个跟着二赖奇袭的家丁受了重伤。
两支骑兵们一共阵亡八人,伤十一人。
伤者甲胄齐全,伤得不重。
天理教倒是最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