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月弓、并记录叠月弓的使用情况和损坏情况。
骑兵们则依次过来上缴叠月弓。
还有几个家丁和几个天理教的汉子正在烧热水,救治伤员……
虎卧山下,整个营地已经井井有条了起来。
至于二赖和三壮,他俩正堵在一个山洞口,等他过去发落里面的人。
按照他的计划,他们的行动必须要迅速,日出后最多半个时辰就得撤离。
否则一旦被北朝斥候发现,自己等人将有被围的风险。
寒风吹打在脸庞上。
沸腾的血液慢慢冷却了下来。
营地里,一阵一阵“嘿呦”抬尸体的声音、因伤势疼痛叫起来的骂娘声、记功时的骂骂咧咧不服声。
以及天理教剩余人的发问声……“我等也有银子赏?”、“兄弟莫不是搞错了喔……”、“陈坛主!”、“刘香主……”
站在风中听了一阵,身体的感知慢慢回归,他才感觉自己后背已全是汗水,黏糊糊的,贴着衣裳。
身上又套着甲胄,行动起来有些不好受。
“大驸马……”
小心翼翼的呼声从身边传来,打断了宁南的思绪。
他抬头望去,是江浦军的千总郑肖。
郑肖三十出头,脸庞方正,左眉断了一截,年岁这么轻就能任千总,足以说明此人能力卓著,战功赫赫。
“大驸马,卑职已经在四面都安排好了哨岗,散出去了三四里,三人一伍,若有鞑子斥候赶到,必有示警。”
宁南点了点头,穿着皂鞋的脚在枯黄上踩了踩,磨了磨脚下的血迹。
“郑千总,江浦军伤亡情况怎么样?”
“禀大驸马!”
郑肖一拱手,眉梢上扬,声音微微激动道,
“江浦军阵亡三人!伤五人!卑职恭喜大驸马!初出茅庐,便率领我军一战获此大捷!”
之前腹诽心惊了一路的郑千总此时呼吸急促,眼神兴奋莫名。
“胜了!竟然胜了!”
他心跳如鼓,自觉若是由江浦军来写战报的话,这一战完全可以写:
‘击溃敌军千余,阵战二百余!’
宁南朝他走了几步,踩低平原的草,笑道:
“郑千总,我给你们请功,等着升守备或者都司吧。”
郑肖一愕,旋即面色登时惊喜起来。
嘴里喊着:“卑职叩谢大驸马!”
作势就要跪下谢恩。
宁南手一用力,扶住这位全甲的骑兵统领,无奈道:
“别谢恩了。去钱百户那里,把你们这支骑兵的功劳都报一报,阵亡了的兄弟,给他们多报几个人头。加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