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遮掩一下足迹。
这样的举动其实是徒劳的,脚印太深,极难抹除,还消耗体力。
好在追杀他们的追兵也是血肉之躯。
这样的天气,能守在山下围住他们就不错了,哪有人还敢上山搜寻?
向着东北边的山上走了大半个时辰。
林子里,只有风声、踩雪声还有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自己的心跳声。
穿过一片林子,绕上一个小坡,见到了一座小木屋。
徐成眼瞳收缩了一下。
见木屋没什么斧凿打斗痕迹,他心中微微放下心。
剩下的一百来丈距离,差点要了他的命。
两只脚像是被陷在白色的沼泽里一般,每一次的拔出都让他眼皮沉重数分。
“嘭嘭嘭!”
他捶着小木屋的门。
门一开。
暖和的气体扑面而来,还混着点肉香,徐成这才精神一振。
带着满身风雪走了进去。
里头烧着火,上面挂了一个铁锅,锅里煮着肉。
鼻子冻得通红的周平接过他肩膀上兔子,掂了掂,笑道:“还挺肥。”
徐成便也笑了笑,一屁股坐在了火堆前。
除了他和红鼻子周平,屋内还有三人。
从南边一起过来的二十人,如今就剩了他们五人。
周平去了屋角收拾兔子。
董孝和林朔和他一起在火堆旁烤火,嗅着铁锅里传来的肉香。
“狍子。”董孝面色有些麻木道。
徐成点了点头。
长着一双浓眉的林朔在火堆旁磨着刀,道:“有瞧见鞑子和红毛鬼么?”
徐成摇了摇头:“没。”
林朔点头道:“明天我去打猎。”
徐成瞧了瞧他的脚,这人之前保暖不当,脚趾已经冻烂了,道:“不用了。还是我和董孝去吧。”
这时,离他们不远的屋角,头戴狍皮帽,正抱着一柄阔刀睡觉的女人突然睁开了仅剩的一只眼睛。
“不用打猎了,”她瞧着他们,声音冷道,“我们明天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