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最后,宁南发现对方已经在上面加盖了玉玺的印。
“你这封是原信,”女子又拿起朱笔,继续批阅奏折道,“我誊了一份正式的,去给太皇太后还有他们那帮人都念了念,交给皇兄保管……免得他们整天拿一些乌七八糟的事来烦我……”
她语气里充满怨念道:“与其来烦我……怎么不去给朱家培养出一个贤才来等着接我的位子?……培养出来一堆硕鼠……”
女子碎碎念着,说已经将他们都圈禁了,安丰王、渭南王还有几个皇亲国戚被除爵,贬了他们的子孙为庶人。
大梁宗室的宗人令也已经从安丰王变为了景王。
宁南顿时一怔,掌握兵权的皇帝真怒起来,这些郡王自然是没有什么反抗之力的。
只是人往往是刀不砍在身上就不知道疼,只要不死就以为自己不会死。
隔了一会儿,他才垂了垂眼帘,折好对方这封信,收入荷包之中。
“北朝……江北二城……”他继续躺了回去,双手枕头,两只眼睛望着小栅栏外的星斗,嘴里吐出几个字。
只是眼神却又变得不大一样了,缓缓吸入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去你马的鞑子……”他突然低声骂了句脏话。
过得片刻。
药气在牢房内弥漫。
“帮我熬药。”女子头也不抬道。
“到底什么病?”他翻身坐起,盯着语气平淡,看着好像没有什么毛病的女子,有些恼火道。
哪怕这女人咳嗽两声,知道她到底是什么病,他反倒安心点。
但瞧着跟个没事人一样,却要喝药,他便只能不住上下打量对方,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朱翠微握着朱笔,漫不经心道:
“安胎药……”
宁南眼神一怔。
望了望女子白皙面颊上游动的昏黄光影。
登时浑身一僵,“嗖”的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
……
……
“噔噔噔噔”近三百卫士的整齐脚步声,在长街上轰隆隆而过。
马车的‘轱辘轱辘’声早已淹没在了震天的脚步声中。
到得下午申时。
卫队到得皇宫之外,目送鸾驾入宫。
朱翠微将从宗人府里放出来的小郎中送到了景仁宫。
皇兄要见他。
她瞧着小郎中走入景仁宫的背影,无声抿了抿粉红色的嘴唇。
从景仁宫出来后,小郎中就不用去宗人府的大牢了,但目前还是只能圈在宁府。
她放下马车的帘子。
朝堂现在十本奏折里,有七本都是在参小郎中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