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用左手格挡。
用双脚踢开。
金光一闪,一个面色冷漠的金甲大汉骤然间出现在眼前,将手中长剑朝他胸口刺出!
“来啊!”暴怒的状元郎面色通红地朝着这把剑大喊道。
便在这时,一道红影闪过……
“呲……”
刀剑割入皮肉的声音轻轻响起。
剑尖停留在距离宁南眼前三寸左右的地方。
血花也在此处绽开。
血腥味透入他的鼻尖。
宁南眼神一怔。
在他眼前三寸左右的地方,一只他眼熟的、小巧的、白皙的素手死死握住了锋利的剑尖。
他呼吸一滞。
机械地偏头看去。
女子穿着大红圆领龙袍,头上那顶十二旒冕冠不知掉在了什么地方,披着一头青丝,显得没有半点威严,一只手探出,挡住了要取他性命的一剑。
她微微张着失去血色的嘴唇,正用一双不知噙了不知多少眼泪的眼睛呆呆望着他……
……
……
永寿宫。
太皇太后高居上首,手里揣着一个热腾腾的火炉。
殿内明明有地龙,但她还是怕冷,甚至总有一种,自己一年比一年怕冷的感觉。
在她下首。
安丰王安然坐在左首第一的位置,渭南王则坐在左首第二的位置。
殿内,依旧是十来名宗室各自坐着,静等弘丰的提亲是否成功。
“老夫平生看人很准,你们就放宽心吧。”
已经耄耋之年的渭南王安然坐在太皇太后命人给他准备的太师椅上,身上披着一床名贵的西域毯子,一个婢女在给老人揉肩。
安丰王扶着椅子,面有忧色,摇头道:
“事情不落地,就总是踏实不了。”
对面,一个中年蟒袍人坐在椅子上,也有一个侍女在给他捏肩,听到安丰王的话后,笑道:
“四叔,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书生么,都是迂腐得不行的。一个忠字,一个孝字,都压上去了,他还有什么好不明白的?”
另一人哼道:“我听说他只是一个在村里种田的庄稼汉吧?刚被靖北侯寻回来,还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就算是真的,也不过是个侄孙。也就是宁长凌杀孽太重,损了福分,没儿没孙,让他捡了个漏。”
一个体态微胖的老者笑道:“到底是真靖北侯侄孙,还是上皇安排的手笔,也未可知喔……”
安丰王声音有些沙哑,摇头道:“不管如何,这人的才学总还是作不了假的。进士之才还是有的。”
“咳咳。”渭南王满面树皮般的褶子,躺在躺椅上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