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
嘈杂。
震惊。
从寂静到疯狂。
整座金殿只用了一息时间。
“放肆!”
“住手!”
“狂徒!大胆狂徒!”
“松手!速速松手!……”
“来人!快来人!”
在一袭白裳抓住瓜皮帽脖颈的瞬间,大殿前方的重臣们便已经齐齐反应过来,紧紧抓着笏板,大声嘶吼了起来!
白裳按着红黄条纹马褂的头,像提一条死狗般往左面的蟠龙金柱撞去!
右面的内阁阁老李相松大惊失色,连呼:‘状元郎住手’!
吏部天官郑瑜眼瞳一缩,户部侍郎孙承山大步上前,伸出手,想要拖住这人的衣角,却失之交臂。
“砰!”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
热血上涌的宁老爷已经快步而至金柱之前,将瓜皮帽的头往上面撞了去……金柱上血迹斑斑……
在鲜血飙出来之际,金殿行凶的状元郎手臂肌肉鼓起,再次往后一拉,想要撞第二次,以确定撞死了此人……
左边的内阁阁老高从哲已经大步赶了来,胡子一颤,手中笏板已经打了过去,喊道:“大胆!”
兵部尚书栾宗源虽不善武,幼时却是农家子弟,这时候亦是吼道:“金殿行凶,不要命了么?!”
年近六十的老汉猛然一脚!
踢在这道白裳身影身上!
宁南腰部一痛,脚却纹丝不动,眼神凶厉非常,抓住弘丰脖颈的手更是瞬间更加用力。
礼部侍郎赵巳郎吓得面如土色,赶紧往后退。
工部侍郎曹度大喝一声“混账”,跑过来抱住瓜皮帽的腰。
宁南左手一抬,用手臂挡住高从哲打来的笏板,不去理栾宗源踢过来的下一脚。
只抬起脚,一脚踢向抱住鞑子腰的曹度。
“嘶!”
曹度大骇,赶忙往右一躲,躲开这一脚,滚倒在地,双手一伸,在地上死死抱住贝勒爷的双脚……
“住手……住手……速速住手……”
“大汉将军来了……”
“宁兄……白玄兄……”
“宁南!住手!”
“切莫铸下大错……”
金殿内,脚步声、叫声、吼声、呼吸声……种种声音交织。
这时,噔噔噔噔!一阵奔跑声急促传来。
同时,锵锵锵锵锵!
拔剑声四起。
驻守在大殿外、身穿金甲的大汉将军已纷纷拔剑,直奔这胆敢在金殿行凶的狂徒而来!
“反了天了!”
一金甲将军须发皆张,大吼着下命令道,
“先砍他一只手!”
四下里,不断有人朝他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