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游西荡的,有些不知什么是好。
不过也挺珍惜的。
毕竟明天一揭榜,后面就是当官了。
一甲虽中不了,柳大学士却给过他准信,说可以举荐他入翰林院当庶吉士,不出意外,后面应该就是去翰林院了。
手里拿着一张刚刚从福来酒肆拿的报纸。
《南城日报》今天的报纸写的也是对女皇的歌功颂德、某家铺子开张了,他们的掌柜有过什么神奇操作之类的故事。
再就是如《倩女狐妖》一般的连载志怪,以及一些不设立场的新闻。
比如说“朝廷恩科已毕,明日便是传胪大典”,新闻很新,但报纸绝不针砭时弊,社论更是一条都不会写。
类似‘白玉坊’、‘杜康尺’这样的新事物,他会大书特书,但对旧事物,他是碰都不会去碰的。
尽一切可能不引起朝廷的注意。
这几个月以来,因为眼馋《南城日报》,其实京城内也多了几家报纸。
比如大通街就有人学他搞了什么《东城日报》。
模仿得很像,价格却低不了,一份报纸要卖十二文钱,不然没钱赚。
一开始自然是没人买的。
可那《东城日报》的东家和掌柜也不是吃素的,脑子转得很灵。
竟然在报纸上发一些科举之类的密报,还请了许多所谓的科考塾师在报纸上写科举心得,乡试和会试的时候,吸引了许多举子来买,倒是大赚了一波。
坐在马车上,路过《东城日报》的时候,宁南忍不住往那里瞥了一眼,大门禁闭,贴着封条。
《东城日报》已经被查封一个月了。
听说是掌柜和东家见报纸销量下滑,在报纸上开始绞尽脑汁写一些比较吸引人的东西。
想要吸引人,价格又贵,言论就不免愈来愈“出奇”。
后来终于犯忌讳了,被上元县以‘诽谤君上’的罪查封了。
宁南瞧了瞧从《东城日报》牌匾上飘落的雪花,心中有些唏嘘。
他也不知道那东家的背后硬不硬,不够硬的话,估计是很难善了了。
除了《东城日报》外,还出现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报社。
不过见《东城日报》这幅样子,报纸又不挣钱,听说已经关了许多了。
像天金楼那位谭东家,表面上跟他称兄道弟,背后其实也偷偷办了一家报纸,亏了几千两银子印刷了一个月的报纸,请了许多帮闲帮他散发。
八文钱的价格,其中大部分都没卖出去,遑论让别的酒楼在他的报纸上打广告了。
现在也已经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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