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还剑眉星目,若是不尚公主,将来金榜题名,入阁拜相,统统不在话下!这一尚公主,娶了你姑姑,可不就委屈了么?”
雍国公主声音一扬,正待再说时,却又念及家丑不可外扬,就还是没有将那位驸马都尉干的一些蠢事丑事说出来,只叹一声道:
“总而言之……这相处久了,就知道你宝贝得紧的夫君,在那些真正厉害的人面前,却又显得有些草包了……”
雍国公主丝毫不给夫君面子道。
说着,她又瞧了一眼面皮有些烧红、心中也有些隐忧的侄女,乐道:
“这样如何?陛下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就还是姑姑来同他说,如何?”
朱翠微抬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
雍国公主笑道:“反正明日不是传胪大典吗?到时候,姑姑待在乾清宫,传胪大典开始前,你命一个太监将他唤到乾清宫来。姑姑将你的身份同他说了。传胪大典他一瞧见你,自然就不会惊惶,也不会觉得你骗了他。”
“到时候,再让他家中长辈提亲,上皇答应,然后赐婚,你二人的婚事不就顺理成章了吗?你们夫妇的名字不就可以录入宗室玉碟了么?”
东暖阁的榻上,听到这句话,朱翠微便不禁默默松了口气。
事实上,今日雍国公主来瞧她,她将一些事说出来,便有几分这个意思。
雍国公主是自己的长辈。
既是自己的长辈,便也是他的长辈。
她也写了信给靖北侯,让伯公将事情给萧夫人说了一下。
萧夫人明慧大气,善解人意。
届时。
有靖北侯这位伯公,萧夫人这位伯祖母,再加上自己的姑姑在侧,表明她不是欺瞒他什么,事情就该定了……朱翠微皱了皱一双淡眉,心中偷偷地想:我还一直没有找你算,你说我是朱青棉侍女的账呢!
这般一想,她心中便轻轻有所笃定了。
有三位长辈提前跟他说一下,事情就不会太突兀,传胪大典上陡然间瞧见皇位上坐的是自己,他也能有个心理准备。
以这人敏感多疑的性子,可能会有些怨气,不过传胪大典一结束,多相处一阵,二人名字入了宗室玉碟,大婚,再、再……她抿了抿嘴唇,手不由自主按了按小腹……再……生个孩子……天大的怨气也该散了。
过得不久。
朱翠微宽下心,将姑姑送出了东暖阁。
又回乾清宫正殿写了信给靖北侯。
皱眉想了一阵,年轻的女皇心中觉得还是不够妥当,想着反正正月快到了,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