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用于试毒的琉璃棒,扬了扬,轻声道:
“刚刚师父是骗那鞑子的……障眼法啦……这玩意叫……嗯……温度计……翠氏温度计……从明天起,师父教你一门……嗯不……教你好几门……真正的好学问……”
……
……
打开窗户。
秦淮河的凉风吹了进来。
走门是不行了,外面吵得很。
好在这里也就二楼,嘱咐女弟子一定要同白鹿书院学子们一起同行,还说,会让钱思进派人这几天保护她后。
宁南便跨过窗户,踩着窗户外,大约伸出去七八尺的屋顶走了出去。
脚下的瓦片传来一声声断裂的脆响,他也不管,明日再派人给鹤鸣楼送钱修屋顶。
伤了一只手,尽管敷了药,绑了纱布,身体也有些不平衡。
但在“砰!”的一声后,他还是从容地跳到了河边的草地上,脚印不深,踩碎了两片枯叶。
顺着河边朝西走,走了大概百来步,在朦胧的月光下,见到了宁府那匹大黄马。
大黄马打着响鼻,在地上划拉着蹄子。
老实巴交的车夫平叔则蹲在河边看水。
宁南瞧了几眼,走到马车旁,踏上马车。
车内挂了灯笼,马车帷幕的缝隙间透出淡淡昏黄的灯光。
宁南抬起头,嘴巴一张,正准备喊似乎看水看傻了的平叔回来驾车时。
“呵,”
马车内突然传来一道清脆平静的声音。
“会元老爷回来了……”
宁老爷霎时一呆……
宁府的女主人坐在马车内,音调有些扬了起来:
“你进来。”
与此同时,车内响起一阵动静,女子似乎在捣鼓药箱一类的东西,一阵药味从马车内飘了出来。
她一手拿着剪刀和纱布,一手拿着某种用木盒装着的药膏,淡淡道:
“看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