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她若有这么个女儿,可不敢让她每天这么在外面晃。
心里想着还是给女弟子安排几个身手好的婢女跟着,免得真出了事后,才追悔莫及。
意气之争,杨固心性手段远不如陆璟,吴尚美又何须他杨固来救……颜与卿心中暗叹数声,沉声道:
“然后呢?”
“那杨固一听十息要喝完,还以为对方比的是酒量,看他能不能一口气满饮此杯,便哈哈大笑几声,说:‘杨某若三息喝不完,便枉为酒中老虫!’”
朱翠微原本对这杨固没什么印象,眼下一听对方这话,倒觉得这人还不错,以后该是个能吏。
王秉亦赞道:“杨解元有几分豪气。”
颜与卿瞥了这太监一眼,不置可否道:
“如此简单的事,喝完不就应当没事了么?”
探子叹了一声,道:
“颜大人,并非如此,那杨固一摸酒碗……当即变了颜色!手立刻就撤了回来,不敢去端那碗……”
颜与卿白眉一竖:“怎么回事?”
探子苦笑道:
“我等与旁人也大奇,本来还以为是那贝勒爷想要结交白鹿书院学子,派陆璟以酒结交……但不曾想,他们是真为难杨固……大人,那酒……那酒……”
探子顿了几下后,才叹息道:
“极为滚烫!”
颜与卿一惊,旋即想明白了怎么回事,想来陆璟是拿温得极热的酒为难杨固。
她白发一颤,心中只觉这陆璟真是狠毒之极,“啪!”白发老妪猛拍车座怒道:
“好他娘个陆璟!这厮在我朝国子监待的这几年里,我朝可何曾难为过他?如今他主子一来,果还真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掉头来咬我大梁才子!”
王秉皱眉道:
“杨固喝了吗?”
探子摇头否定道:
“那酒极为烫手,杨固将酒端起,手都已烫得通红。一沾唇,唇边便起了泡,杨固破口骂道:‘陆兄何必如此为难人?’他刚想将碗放下,却不料……”
颜与卿眉头一皱:“如何了?”
探子叹气道:“北朝贝勒的一护卫径直上前,一手揪住杨解元的脑袋,一手端起那碗酒,将那碗烫酒……烫酒……统统灌入了杨解元嘴里!”
朱翠微双眉一竖!
颜与卿更是白发一张,登时大怒道:
“好个鞑子!好个陆璟!”
“唰!”她猛地一下掀开马车帷幕,满头鹤发在秦淮河湿润的河风中飘荡,两只有些发白的眼睛恶狠狠盯向探子:
“尚九阳呢?他死了么?!”
探子被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