蹉跎,打算下届更有把握后再参加。
这时。
一阵寒冷的北风席过大街,吹得众人眼睛生疼,一众学子不由集体缩了缩脖子。
装潢豪奢的明黄马车静立风中,马车上的帷幕被一把掀开。
身穿厚实红色条纹马褂的瓜皮帽从里面出来,下了马车。
这阵天气寒冷。
这瓜皮帽身上穿得就比较多。
脖颈上还绕着狐裘,掩住了口鼻。
不知是不是乡试落了个榜上倒数第二,仅胜庆祖德,这鞑子有些心灰意懒了。
此时走路有些佝偻,还低着头。
那十几个黑马褂一脸凶巴巴地围在他身边,不准他人靠近。
周围学子纷纷避让。
此时,贡院门口正在唱名。
五个大嗓门一字排开,依次念出“籍贯”、“名字”、“生辰”,由此不会发生重名的问题。
大嗓门的声音很大。
站得很远也能听见。
举子们又都是自重身份的举人老爷,自也不会像前三试一样,挤作一团。
此时大家虽也将贡院门口站了个满满当当,像一张糖饼上洒就的点点芝麻。
但芝麻与芝麻之间还是分隔得比较开的,人与人之间隔出了好几个身位的距离。
十来个黑马褂组成的圆圈人墙围着那狐裘,朝着贡院龙门走去。
众人侧目让开,脾气大一点的,也只会哼一声,却也没有发作不让对方过去,以免节外生枝,耽误了科考。
宁南瞧着那贝勒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睛,心中总有哪里觉得奇怪,却又什么都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