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十二月初三。
以会试的重要性来说,可以说近在咫尺了。
所以宁府办七天流水席的时候,宁南只在早上的时候出现,拱手感谢一下街坊四邻,以及来做饭的大师傅们后,随即便抱着书去了公孙府,安心准备科考。
客人们自然理解,不止理解,还愈发佩服,只觉宁解元不骄不躁,当真有一派文曲星风范。
宁府的流水席,主要的大师傅、帮厨、火工都是福来酒肆的人。
天金楼负责了一些羊肉,衔月阁负责一些酒和一些衔月阁名菜,松鹤楼也派了几个大师傅和一些帮厨……七天的流水席,从宁府二进院一路排到一进院,排出门口,直到排到了大街上……
这几天,他也见了各种各样的人。
乡试揭榜后第二天,上元县县令叶怀民便来拜访,宁南自然是温和地笑着接待。
他虽然是江宁县人,却住在上元县,参加的又是南直隶乡试,再加上娄继佐那档子事……乡试揭榜的当晚,娄继佐就灰溜溜出城赶赴达州了,甚至都没等到第二天……叶怀民自然是毫不客气,将他这个‘解元’算作了上元县的功绩。
揭榜后的第三天,晚上有鹿鸣宴,作为解元,他自然要在场,与今科的主考官、同考官、甚至同期都要热络热络……唔,脸都笑僵了……
流水席办完,几场晚宴参加完。
宁府恢复平静的时候,已经是十一月二十七日了。
昨晚下了一场早雪,好在雪比较薄,天色亮起不久,薄薄的雪便慢慢化了。
他走在大通街上,正打算去自己终于开业了的‘宁氏钱庄’时。
却在街上看到了一路声势浩大的队伍。
一眼望过去,队伍前头左右各二十四匹大马。
马上的骑士穿着锃亮的北朝红钉红帽盔甲,各自举着一面旌旗开道。
马队之后,是一辆四匹马拉着的鸾驾。
鸾驾通体金黄,上头雕着一只引吭的凤凰,一望之下,便知其贵不可言。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官员骑在一匹黑马之上,护卫在鸾驾旁边。
鸾驾之后,是大约足有上百人的卫队,举着长枪跟随。
队伍脚步声整齐,‘轰隆隆’地从大通街踏步而过,瞧那方向,似乎正是朝皇宫而去。
……
宁南接过小贩递过来的糖饼,小贩用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南城日报》报纸包着。
宁老爷见怪不怪,接过糖饼,手指有些烫,他便不时换一下手。
好奇地咂了一下嘴巴,朝着队伍挑了挑头道:“这谁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