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般的年纪,既然大把的时间用来学诗词,那经义又怎能如此融会贯通?
“娄某观其文,这宁白玄虽进不了县前十,但中秀才当无妨,不过说起中举……”
进士出身的娄继佐笑了一声,
“……怕是就要再等个几届了。”
说着。
娄继佐又笑着请教了一下,同样看过宁白玄卷子的刘溥。安丰王和其他人的目光顿时也向刘溥集中。
刘溥面色一僵。
宁白玄进不了江宁县前十么?……刘溥心中奇怪,作为应天府知府,当时阅卷的时候,他心里着实是有些为难的。
这宁白玄的卷子……四平八稳,虽无甚太出彩的地方,但院试是能过的。
且宁白玄的用典不错,尤其是策论,策论当有举人之才……但经义……确实如娄继佐所言,暂无举人之才……
不过真要评名次,评个院试前十、至少前十五是没问题的……
不过……刘溥心中暗叹,他早年是靠首辅大人提拔才有今日的,秦仲希来请,自己总要做出点表示……便将其排到中流以下。
只是不曾想,今番竟然惹了大祸。
刘溥亦叹道:“娄兄所言有理,宁白玄中秀才是方可的,但并无举人之才,不过……”他皱了皱眉头,“恐怕下一科就未可知了。”
一听两个进士都这般说。
安丰王和场间几位皇亲国戚对视了一下眼神,顿时放下了心,几人眼神一沉……宁白玄落榜,最好是变得声名狼藉、臭不可闻、才名尽去,身上还背着‘疑似借勋贵身份中了秀才’骂名……这样一来……很多事情才好谈……
这时,衔月阁所在的大通街上,突然传来一阵锣鼓声和唢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