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弘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如果今日只是他的话,倒是无妨,让敲门的人进来便是,但十七格格在此,还是先让秦昀去问问,以免冲撞了格格。
秦昀和陆璟二人起身,开门出去后见了下来人。
没过多久,二人便笑着回来了,在弘丰耳边说了几句后,弘丰一听,也不禁哑然失笑,说道:
“那就让他们进来吧。”
大门洞开。
众人朝外头望出去,见是一众学子,手里端着或茶杯或酒杯,站在门外。
有的人面红耳赤,有的人坦荡自如。
朱青棉瞧见外头突然间人影绰绰,登时来了精神,想瞧瞧是什么热闹。
外头最前面的一个书生咬了咬牙,径直走到里头,脚步声有些沉重,走到上首圆桌前时,止了步。
这书生面红耳赤,举起酒杯:“贝、贝勒……”
最后一个‘爷’字怎么都说不出口。
秦昀道:“称呼七公子便好。”弘丰眼睛一眯,瞧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秦昀,却没有说话。
那书生如蒙大赦,微微吐出口气,朝秦首辅家的嫡孙投去一瞥感激的眼神。
“七公子,”
这书生举起酒杯,望向弘丰,眼神坚定,语气慨然道,
“在下明理书院李宥之,二月前,闻七公子欲参加我朝科举,在下心有不忿,在明理书院大言不惭地说,若七公子这等、这等……”
他没说出来,场间众人却自知他说的是‘鞑子’二字。弘丰面色微微冷淡,没有说话。
李宥之苦笑一声道:
“总之,李某曾扬言,若七公子能中举,名次还能在李某之上,李某此生便不再科考,不再握笔……只是不曾想,七公子文采斐然,县试、府试、院试,竟然勇夺魁首!连中三元!七公子此举,堪称名冠京城……李某、李某深感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