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了他们一番……”
这些都是你亲人,哀家训过了,你便不要训了……朱翠微自然对祖母的意思心知肚明,微微一笑,扫了众人一眼,道:
“皇祖母所言极是。上皇抱恙,诸位若有什么事,可径直来寻朕,之后莫要再打扰朕的皇兄,不然翠微可不依。”
众人齐齐应是。
太皇太后笑容满面,连连点头,转而朝左面的安丰王道:“来来,安丰王,你是宗人令,你就说说,你们这些陛下的亲人,是有何琐事想要说与陛下听听啊……”
年纪老迈的安丰王上前一步,声音沧桑道:“敢问陛下,是否知晓了北朝欲与我朝联姻结盟一事。”
朱翠微瞧他一眼,道:“只有北朝欲结盟一事,没有联姻一事。”
安丰王一滞,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是大梁宗人令,宗室的婚嫁、袭位本就他来管理。莫说皇家婚事,便是普通人家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私定终身便是一桩大大的丑事。更何况皇家的婚嫁之事。
但眼前女子不仅与一乡野农夫私定终身,回京那日还拿着一封民间婚书来找他,大言不惭地说要将她与她夫君录入宗室玉碟,他当即暴怒不止,若非念在此女是储君,他便要当场行宗室家法。
这等不清不白的乡野农夫被录入玉碟,朱家怕是就多了一起能载入史册的丑事!作为宗人令,自然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两人便僵持许久。一直到后来上皇遣人过来说情,才将此女劝走。
安丰王一双老眼紧紧盯着这位新晋女皇的眼睛,一句‘陛下对与北朝贝勒联姻一事如何看?’都已到了嘴边,却还是没说出来,生怕此女在这么多人面前脱口而出一句‘我已有夫婿’,将那传言做实,朱家的脸面便不能要了。
他隐去这节,只道:“陛下,与北朝结盟乃国之大事,陛下乃社稷司命,还望慎重考虑之。”
朱翠微不假思索道:“这等军国大事,非宗人令职责。”
不提联姻一事,自然便不归宗人令管。安丰王一窒,心中怒气隐发,但对方此时已贵为皇帝,又不敢不敬,只能劝说,低头道:“陛下,非是老臣越俎代庖,而是此番北朝结盟之心拳拳可见,大梁等了多少年终于有收复淮河以南的机会,实不容错过。”
朱翠微摇了摇头:“宗人令,北朝狼子野心……”
她话还没说完。
安丰王旁边的老人渭南王便道:“陛下,陛下不为我这等就要入土的老人想就罢了,但也要为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