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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除了负责打扫的婆子外,也没有什么外人到来。
宁老爷翻着账册又看了看,报社的成本一共分为三块。
一个是印刷的钱,第二个是请一些秀才读书人撰稿的钱,第三个就是李总编辑以及这些伙计的薪俸,以及租房吃食这些日常开销……当然,还有一些打点官府的钱,比如上元县的师爷、捕头之类的吏员。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光靠锦衣卫威慑,也不是长久之计。
所以“广告”费虽然挣了不少,其实杂七杂八算下来,也就马马虎虎一个月挣个五六百两。
呼。
宁老爷吐出口气,又瞧了一眼工工整整的账册后,便合了起来,放到书桌上。之后邱贺自会来处理。
他站起身,开门走出去,从后院走到前院。
还在游廊上时。
便见一处用来待客的厢房开了门。
邱贺面色一面兴奋地走出来,一面恭敬道:
“贵客放心,贵客想要刊登的内容,明日一早,将一字不差出现在《南城日报》早刊之上……届时,满城的人俱都会读到此文章……贵客文章华彩斐然,真是令邱某以及敝舍秀才们汗颜……”
听到这一溜极其流畅的马屁话,南城日报的大东家止住步子,不禁微微笑了笑,只觉自己真是没找错人,这邱掌柜会做生意。他特意顿了顿脚步,想等邱掌柜先送客。
这时,那邱掌柜陪着的几位贵客也从厢房里说说笑笑走了出来。
当头一人身穿一身雍容的紫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手中拿着一把折扇。
另一人身穿一身红色条纹厚实马褂,带着顶镶毛边的瓜皮帽,相貌丰神俊朗。
二人身后,还带着五六名随从,其中一个虎背熊腰,个头高大,一双眼睛如雷似电,令人不敢逼视。
宁南愣神的片刻。
对方似乎也愣了愣。
过了几个呼吸,邱贺还没转过身的时候。
那丰神俊朗的瓜皮帽瞧见了他,眼神中的意外一闪而逝。
“啊,宁兄,”他笑笑道:“你也打算在南城日报刊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