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婆娘……但双手刚一抚上婆娘的肩膀,就发现婆娘的身体冰凉,似乎正冷得发抖……便又皱紧眉头忍住了,任她咬出来两排牙印。
过了好半天,婆娘才从他的肩膀离开,在床榻上抬头望着他,问了一个问题:
“相公,如果、如果女皇给我下了命令,要我下半辈子只能待在北边二城……要我去守大梁国门的话……你、你怎么办?”
宁南愣了愣,印象中,婆娘极少叫他‘相公’,他望着婆娘一双突然之间变得泪眼婆娑的眼睛,心如电转,猜测应该是婆娘深得女皇信任,那女皇打算安排婆娘去北边二城,去当监军一类的角色,以防止北二城叛逃。
宁南心间下意识浮出一丝凉气与怒气,面上却丝毫不显,抚了抚婆娘的青丝,温声笑道:“不去嘛,辞官不就行了。”
婆娘两手却紧紧扶着他的肩膀,齿缝间和嘴角还流着他的血迹,面色苍白地不住摇头。
她声音哀戚道:“假如呢、假如我非去不可呢,要去守一辈子呢……你、你怎么办?”
宁南皱了皱眉头,又问了几句,婆娘却只反反复复问‘你怎么办’,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婆娘问的是‘你怎么办’,而不是‘我怎么办’,他便‘啊’了一声……
书房内灯光昏黄明亮。
朱翠微板起一张白皙的脸蛋道:“我干我的事,你考你的科举嘛。哼!文官们各个阳奉阴违,没个功名,给你个官当都当不明白……”
“不准笑我!”她摔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