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连中两元了!”
“弘丰公子是谁?”
“那鞑子嘛……”
还有的说“也有可能是买的,素锦阁东家嘛他不是?有钱得很……七月锦的东家说的,说他最佩服的就是宁公子的敛财手段……”
“白玉坊嘛……陈记的老东家也说过这样的话……唉……老黄历了……你们布行外的人不知道这些事……”
“我咋不知道?老子在白玉坊亏了百把两银子了……”
“那你厉害。”
对“偷诗”之类的话她嗤之以鼻,但“敛财”二字她却又很难替朋友开脱……今日见这栋位于大通街的大宅子就可见一斑。若这宅子是靖北侯送的,府上的下人该管他叫“少爷”才对,但下人们偏偏都叫他老爷。
女大夫见眉眼凝重的少年迟迟不说价格,心中不禁有些发慌,有些担心会不会上春堂出不起价了。
秋风拂过耳边,脖颈微微泛起一阵凉意。
坐她旁边、距离她仅有二尺的宁兄似乎心绪复杂地叹出了一口气,呼吸声有些沉重。
姜司雪一呆,心中立刻有了些宽慰和自得……既然是叹气,那看来宁兄是瞧在她的面子上,不打算大宰她们上春堂一笔了。
姜司雪眼中酸了酸,唇角不由微微翘起……唔……看来师父派我来还是派对了,若换作别的师兄师弟,宁兄怕是就不客气了……女大夫翻了翻一双杏眼,心中不免有些得意……本大夫还是很有一番面子的……
“一万两。”宁老爷叹气道。
听到对方报出价格,姜司雪面色一滞……一万两……她眼瞳微微收缩,忍不住悄悄咽了咽口水……一万两……唔……一万两确实有点多了……就是不知道是给药方,还是只给一点药……如果是药方的话,便是三万两她都能拍板……但若是只给一点药的话……长相清丽的女大夫咬了咬银牙……师父反正不在乎身外之物,一万两就一万两吧!……狮子大开口嘛,人之常情……她心中一叹……很多师兄给达官贵人看病的时候,收的诊金又少到哪里去了?……一时之间,她心如电转,脑海里晃过去许多想法。
“好。”姜司雪倾了倾头,微微一笑道,“谢过宁兄啦。”
这时。
她见到对面这位狮子大开口的宁府少年老爷从怀里一掏。
“啪!”
宁南叹着气,眼神一沉,将两张银票拍在翡翠圆桌上,朝姜大夫推了过去。
“喏,姜大夫,这里是两千两……”
宁老爷双眼紧紧盯着姜大夫的一双杏眼,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