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她站起身,拉着他的手坐她旁边,将春渔盛过来的饭摆在他面前,自己也端起碗,夹起一块腊鱼,淡淡道:
“吃饭。”
……
……
府试的成绩在十月初六那日便要公布了。
这一天,宁南一整天没有出门。
老老实实在家温书。
拿起《庆龙门科考集录》,看了几眼,却又心烦意乱地放下。
又拿起《隆昌十一年乡试大考》,翻了几页,心中却又有种撕书的冲动,总觉得别人比他写得好多了。
怪不得你考了一个最后一名……宁老爷嘴角有些泄气地笑了笑,心中有些自嘲,总觉得女弟子说公孙老爷子夸他“有几分大儒风范”只不过是在安慰他。
到得下午,喝了几杯春渔和秋暮泡过来的茶后,才总算静下心,听着外头的几声鸟叫,按照公孙老爷子押的几道院试题目开始写文章,撕过几张纸后,才总算写出一篇自己勉强满意的文章……只不过……他默默叹了口气,觉得还是不够好,明天又要挨老爷子的骂了。
游廊上,“砰砰砰”的脚步传开,有人疾步朝书房走来。
宁南脊背莫名一紧,笔悬在宣纸之上,一个字只写了一半。
“中了!老爷!你中了!……”
老管事急促的破锣嗓子喊了起来,脚步声和吆喝声在游廊上不住回荡。
轻轻的吐气声在书房内响起。
悬在纸上的笔尖又落到纸面,将刚刚没写完的字续了下去。
“知道啦。”他懒洋洋朝闯进书房一头汗水的老管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