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多了……”萧夫人笑道。
只是笑容里微微有一丝苦涩。因为医师公说……那药不多了……她丈夫的病却又没有好彻底。
只是这个有大才的侄孙科考在即,自然只捡好的听。
听到伯公身体将好,宁南心中一宽,长长吐出一口气,笑道:“那就好。白玄日后自会亲自登门,感谢医师公和姜大夫……”
天边挂着一轮溶溶月。
北栀小姑姑情绪不佳,从荷包一掏,一如既往,在他手里塞了一张一千两银子的银票。
宁南不袭爵也不回侯府,靖北侯府的钱都是她的,她那个当礼部尚书的外祖父又只有一个女儿,外祖父和外祖母疼她得紧,经常给她塞钱塞东西,钱根本花不完。
宁南拿着银票,叫了一声“小姑姑”,苦笑道:“我不缺钱花。”
宁北栀道:“小姑姑只有钱给你。”
宁南便又没了办法,老老实实接过这一千两银子。
宁北栀这才一笑,哼了一声,小大人般道:“好好读书,给宁家增光。”
听到小女孩的话,宁府大门外,萧夫人与宁南相视一笑。
旋即,萧夫人便告了辞,伸出手,想去挽女儿的手。
宁北栀却一甩手,哼了一声,气呼呼地自顾自往靖北侯府的马车走去。
萧夫人朝宁南歉然一笑,眼神无奈,似乎在说“瞧瞧我这个不懂事的女儿”。
知书达理的侯爵夫人却也不恼女儿,只提着裙摆,快步追了上去。
宁南看得一笑。也不知道小姑姑和伯祖母之间闹了什么别扭,不过母女哪有隔夜仇,想必明天就好了。
……
灯光昏黄。
宁府书房内的两张檀木书桌,现如今已长期空置一张。
县试结束,府试却又在即。
宁南不敢懈怠,揉了揉脸后,摊开一本《庆龙门科考辑录》,仔细读了起来。
这书公孙先生送他的,里面都是一些截搭题和对应的八股文章,有的是当时的举子写的,有的是后面的大儒写的。
眉眼认真的宁老爷一面读,一面在心里揣摩一下如果是自己,会怎么破题,然后跟他人的对照,看自己的破题差在哪儿。
灯油渐渐燃尽。
书房明黄的灯光渐渐变成了暗黄。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
宁南头也不抬,心知是春渔这个尽职尽责的小丫鬟来给他添灯油了。
果然。
那道身影朝着立灯去了,一会儿之后,房间又明亮起来。
宁南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笑道:“早点去睡吧,老爷还得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