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踏入永寿宫。
两人身后。
一道身穿北朝官服的身影龙行虎步、满面胡须,随之踏入永寿宫。
三人齐齐向她行礼,太皇太后笑着说:“诸位免礼。”
赵巳郎是礼部左侍郎,崔向海是礼部郎中,二人此番更多的是陪同达春而来。
达春相貌粗犷,声音却温和纤细,笑道:“外臣达春,恭贺太皇太后千秋。”达春将寿礼礼单递给一个老太监。
太皇太后并不看那礼单,只笑说达春大使客气了。
达春笑着摇头,说能见到太皇太后金面,是达春福气。
二人寒暄一阵后,太皇太后笑问对方来意。
达春瞧了俩礼部官员一眼,随即呵呵一笑,道:
“达春来此,除贺寿以外,是想感谢太皇太后开了恩,让我朝铁帽子王和硕怡亲王的贝勒爷,得以在南朝科举。”
太皇太后摇了摇头,淡淡道:
“贵朝贝勒想娶我孙女,这自是不可能之事,不过仅仅只是参加科举,在我朝入仕,这倒是无妨。
“隆昌帝尚在的时候,便大开过方便之门,犹如当年秦纳六国之士,我朝亦海纳百川。
“贵朝贝勒心慕汉家文化,便是直接求陛下恩准科举也无妨,其实无需通过哀家递条子。”
达春笑道:“太皇太后所言极是,两朝邦交正是如此,贵国隆昌帝雄才大略、文治武功俱属非凡,我朝陛下心慕已久,时常将其言行引以为范,言平生恨不能一见大梁中兴之帝……”
太皇太后见他夸隆昌帝,心下既悲又喜,北朝尚且记得自家丈夫,却又不知当今天子还记不记得,记不记得……吴齐二王俱是隆昌帝之子……她心中一叹,看向达春的眼神愈发温和。
达春捋了捋胡子,笑了笑,又道:“至于我朝铁帽子王的贝勒爷能不能娶贵朝陛下,达春倒以为,太皇太后无需急于下论断……”
“毕竟……”
他话锋一转,眼睛里射出两抹精光,悠悠道:
“若是我朝赠与贵朝,用于结亲的聘礼……下得足够大呢?”
太皇太后手中佛珠一停,眼睛微微一眯,淡淡道:
“贵使何意?”
……
……
“他们说了什么?”
自皇宫而出,摇摇晃晃在大通街上行走的普通马车里。
换成一身翠绿衣衫的女子有些疲惫地背靠在马车上,朝坐在马车侧面的秦元瑶道。
秦元瑶低头应道:“启禀陛下,达春同太皇太后所言的俱是那北朝贝勒之事,只是说那贝勒心慕汉家文化,还、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