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只是在下担心若是诸位与在下车轮战,一个输了,另一个就跳出来,说方才那人棋力不彰,还是某来教训你……就如同方才诸位贬损张先生一样……如此一来,白鹿书院多少国手岂不就成了二流之辈,这莫非不有损白鹿书院威名?”
这话不仅在骂白鹿书院言而无信,还在骂书院仗势欺人。
众人面色登时气得通红,一些养气功夫甚佳的先生也不禁面上浮出怒气。
一人站起来气愤道:“谁贬损张先生了?!”
瓜皮帽少年悠悠道:
“在下方才与张先生有言在先,三局两胜,某胜了两场,公孙先生便愿意赐教在下一二。在下连胜两局,可诸位还是千拦万阻?这难道不是在贬损张先生?在说张先生言而无信吗?”
他声音微微提高,环扫众人一圈,有人与他对视,有人却偏过了头。
他笑道:“依在下看,诸位不愿意让某与山长一战,似乎……是害怕某一个北人当真破了山长的月桂棋局,从而得到山长的一个承诺。”
众人一听,脾气暴躁的直接喊道“凭你也能下过山长?”“不自量力!”“靠取巧又怎能下得过山长?”
便是脾气稍好的,也隐隐发怒:“某等岂会害怕你下过公孙山长?只是担心宵小又使诡计!”
众人讨伐声不断,音量越拔越高,可心中却也实在有些戚戚,扪心自问,众人确实很难否认……这人真有下过公孙山长的可能性,从而向山长提出要求,成为山长的入室弟子。
众人担心的倒不是他本人,而是教这人下棋的人里有那位纳兰文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