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已经预判到他们要上山,绕去山脚下了。
杜贵几人浑身直冒冷汗。
对方一骑手持长刀,速度极快,冷不丁便已冲到了与少爷极近的地方。
“少爷!”
四人目眦俱裂,手脚酸软,连滚带跑地朝着少爷跑过去。
便在这时。
他们印象中和气善良,待他们也温和爽朗的少爷扬了一下手,电光火石间,蹲下身,横刀一斩!
一只马蹄飞出的同时。
对方那骑也已扑到了沙堆里。
“少爷!”
四人先是肝胆俱裂,眼见这一幕,心中又喜又惊,像是劫后余生。
呼。
宁南左手死死抓着右手手腕,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若非两只手一起用力,再加上用沙子迷了一下那高头大马的脸,否则即便自己用的是二赖打磨许久的杀猪刀,怕是也难以斩下这只马蹄。
“哟。”
他眨了眨酸涩已久的眼睛,瞧向躺在地上的二赖,
“怎么样了?”
二赖面色惨白,脸上俱是滚烫的马血,咧了咧嘴笑道:
“脊椎没有问题,肋骨应该断了几根。”
宁南心里放下了心,二赖常年杀猪,杀的人也有几个了,自知道轻重。
他哈出一口白气,笑道:“只有你一个?”
二赖断断续续道:“不止……还有大黑、兴哥儿他们……但……好像……出了问题……”
宁南握了握手里的刀,点了点头:“先休息。”
他之前在马背上被颠了一路,手脚被捆,嘴里塞了布团,头上也被蒙了布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耳朵里只有不间断的‘哒哒哒’马蹄声,像一面又一面的锣鼓在不断地敲。
有很多个瞬间,他都以为自己耳朵要聋了。
待得身体处于失重状态,他才有些醒过来了神,知道贼人们可能出了点事情。
随即“砰”的一声,自己落了地,肺腑随之一震,肝胆都像是都要被吐出来般难受至极。
缓了几个呼吸后。
他感觉手脚一松,身上的绳子断了。
便咬着牙恍恍惚惚站了起来,本就被颠了一路的肺腑,刚刚又被这么一震,难受得说不出话。
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摇摇晃晃站起身,举起绑得酸麻的双手,摘下头上的布袋,即便外头只是冷白月光,黑暗里待久了的双瞳也极不适应,瞳孔微微收缩。
一个呼吸后,睁开眼睛,入眼便是江心明月,大江滔滔。
闷久了的肺腑不由自主吸入一口带着江上腥风的空气,终于舒服了很多。
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