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陈岳之又喜又忧。身处狱中无能为力,只能尽人臣之义,对俘掳吴王的贼子破口大骂。
其余东宫群臣亦撸起袖子,义愤填膺,骂声不断。
吴王抬起头,脸色苍白憔悴,扫视了一圈两侧被关在铁栅栏后面的群臣,双目无神。
“诸位。”
他声音嘶哑道。
“殿下……信王殿下呢……”
群臣眼见堂堂大梁亲王同他们一样沦落到了这步田地,心中虽气愤不堪,几乎羞愧至死,不过也稍稍宽了心,毕竟亲王殿下都被贼人们生生虏获,并被折磨至此,自家这点罪受了又算得了什么呢?
群臣一面内心感慨,一面说殿下放心,信王殿下安然无恙,被贼子关在了里头。
吴王一面听着群臣纷纷的宽慰,眼泪一面扑簌簌而下。
砰!
他双腿一屈。
骤然跪了下来。
群臣面面相觑,不知这位大梁贤王这是如何了。
“诸位……”吴王泪流满面嘶哑着喉咙道,
“齐王、本王的二哥……二哥……他、他反了啊!”
吴王以头触地,困兽般的嘶吼声在场间响起。
石破天惊的话语从这位亲王口中说出。
场间霎时一静。
群臣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