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无处可去。”
信王眼帘微微低垂,隔了半晌,她轻声道:“你们想劝诫孤何事?”
灶君背负双手,默立不答。
信王瞧了他一眼,心知对方所图,兴许不过‘北伐’二字其也。
信王微叹一声道:“尔等遗民之泪,孤着实心中有愧……不过……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
灶君喟然一叹,平静地打断道:“殿下言之有理,某劝诫已毕……即是如此,某等,便只能让贵朝换一个愿怜我中原百姓的君王了……”
整座囚室分两段,里头这段关着信王与女官,外头关着东宫群臣。
“某说过,某抓住了一位对殿下很重要的亲人。”
这时,外头的门被推开。
一个被捆住手脚的白衣人被带了进来。
……
……
“哐当!”
宁南一脚踹开这座农家小院的木门。
挟持着面色惨白的彭连刚倚靠在门边,外头正值落日,光线刺眼,眼睛一时之间有些睁不开,刀锋便不得不抵在彭连刚的咽喉之上,适应了好一阵儿,眼睛才慢慢睁开。
入目几丛绿草,草尖泛黄。
前头田野金黄,麦浪连天。
再一远眺。
山峰连绵,一条小径纵跨田间。
远处秋风一起,卷起几片落叶吹了过来。
宁南慢慢吐出了口气,知道自己总算是重见天日了。
一匹白马停在院落之中。
公孙蘅面色紧绷地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