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勇眼瞳惊恐,喉头失了呼吸。
两条遒劲有力的大腿在地上使劲扑腾,双臂鼓起,两手抓住宁南的手臂想要掰开,却丝毫动不了这只力道与他相差无几的臂膀,又举起拳头向后想要捶打抓挠宁南的头部,宁南狞笑一声,避开对方的拳头和爪子。
头上流下汗水模糊了眼睛,宁南嘴里嘿嘿笑了两下,面色扭曲在余大勇耳边道:“抱歉、抱歉啊……手麻了……刚刚才没有一下扎到你大动脉……你……呼……你……只能慢慢死了……”
余大勇瞪着眼睛,眼球渐渐凸出,舌头吐了出来,面色先是变白,接着变青,再是变紫,双腿扑腾得越来越没有力,抓着宁南左臂的双手也越来越没抓不住。
瘦高个五指一伸,端过一碟盛着牛舌的小菜,放到自己面前。
“嘿,”他笑了笑,往嘴里塞了一片牛舌,“管那么多做甚?余大勇再蠢,下手也是有分寸的,宁白玄只要不死,右护法能说什么?”
“再说,”瘦高个斜着眼睛道,“等会儿咱指定得有一场厮杀,还指着他们那坛的兄弟呢。不让他们出口气,莫说他们了,连咱姓沈的都不服!”
其余人纷纷点着脑袋,赞同沈坛主的话,只要不误了右护法大事,确实得让北坎水坛的弟兄们出口气。
这也是右护法让余大勇他们三个在地下看着那软脚虾的原因。
冯钰却眼神复杂,深深叹了口气,心里有些不好受,想了想,干脆眼睛一闭,嘴唇微动,默默念起了《三阳应劫统观通书》。
宁南右手猛一用力,从余大勇喉头拔下金簪,左臂却丝毫不放松。
即便对方已经没有动静了。
宁南也将金簪一插,插入对方太阳穴,搅了搅。
见对方仍旧丝毫没有动静后,他这才眼神一松,松开左臂,身子一侧,仰面朝天,嘴里呼呼喘着气。
几个呼吸后。
他瞧向缩在角落,死死捂住嘴巴的女弟子。
女弟子一双丹凤眼直勾勾盯着死不瞑目的余大勇。
宁南抹了一下头上的汗水,躺在地上笑了笑:“哟,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