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瞧着。
快活完后,今天再替右护法杀一批人,一回北方,他余大勇就是北坎水坛新坛主!
山洞岩壁凹凸不平,却又坚硬无比,高大的厮杀汉面色亢奋地如熊一般钻了进来,本就不大的山洞便更显狭窄。
铁铸一般的手指距离地上的书生仅有不到一寸距离。
书生一脚又一脚踢在他腹部,却软弱无力,腹部如铁的余大勇不由嘿然一声。
昏暗的房间内烛火闪了一下。
余大勇突然表情一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这倒在地上冷汗连连的书生突然之间好像变了一副面孔。
从见到这副面孔,到心里泛起这个念头,时间连一个呼吸都不到。
电光火石的时间里,书生的面色骤然扭曲,倒在地上的身体歪过一个角度,躲过余大勇的铁爪,极速调整了一下身体之后,书生双脚猛然一缩,再往上朝余大勇猛然一踹!
“砰!”
远超之前力道的双脚踢在余大勇面部,余大勇的头悍然往洞顶一撞!
血腥气在洞内绽开!
后脑在洞顶绽开血花。
余大勇目眦具裂,疼痛才刚被感受到,脑子里还有些麻木,书生双腿一缩,那双原本应该被铐在身后的双手突然张了开,疾风骤雨般扑到他的脖颈处!
“狗才!”余大勇骂了一声,骂声刚落,喉头就已说不出话,眼睛迅速瞪大,一把金簪插入了他的脖颈处!
余大勇张着嘴,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厮杀本能,让他双手立刻朝前掐住宁南脖颈!
“死、死……”余大勇嘴里嗬嗬吸着气,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可能要死了,死之前一定要拉着这个书生陪葬、要拉着这个死书生陪葬!
他铁一般的双手紧紧掐住宁南脖颈。
宁南呼吸一滞,面色顿时煞白。
眼睛即将翻出眼白之际,两手立刻收回,如铁钳一般掰开对方的手指。
在京城读了近两个月书的李家村农夫,眼球凸出,眼白渗出血丝,面色狠厉,死死同喉头被插了一把金簪的亡命徒对视着,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浑然不像是一个书生了!
从两岁起就帮寡妇娘在地里除草的少年咬紧牙关,眼神凶狠,像五岁那年想要拉开一张猎弓一般,嘴巴里“啊”地一声喊了出来,双臂猛然用力一掰!
对方双手被越掰越开,他喊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在脖颈青筋暴得最大之际,他掰开对方双手,猛然一拧,翻身将对方一压,压在地上,左臂弯死死锁住对方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