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渐渐回归,总算感知到手在哪了,结果…唔…手好像…动不了?
皱眉再感受了一下,自己好像正侧躺着,左手被身体压着,动不了,右手倒是在上,却也动不了…好像、好像两只手都在身后?
他喘了几口长长的气,动了动大臂,又动了动小臂,再动了动手腕,最后动了动手指。
屈起手指握了握拳头,掌心处力量的传来,对自己的处境这才总算有了几分明悟…这好像是…被绑了?
两只手被绑在了背后?
他有些疑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混乱在脑子里发酵,像是处于一片迷雾与混沌之中。
随着手腕又动了动,清脆的‘当啷’声响起,以及腕部传来的割裂的痛,他确定了自己不是做梦。
手指又摸了摸绑住自己双手的东西,指尖冰凉,像是在摸铁片。
意识逐渐回归的宁府宁老爷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荒谬的想法…自己好像…被人用手铐铐住了?
手铐…这玩意儿的图纸不是自己送给锦衣卫的吗?
谁用这玩意儿来铐自己,锦衣卫?
迷迷糊糊中,一阵声音传了过来。
“醒了没?”
“没呢没呢……”
“冯坛主果然高招……”
“妈妈蛋高招个鸟,姓冯的,你妈妈蛋弄走老子三坛好酒……”
“彭兄,三坛酒办成右护法的大事,你说值不值?”
“值个鸟…”
“冯坛主,为什么不用毒?许尼姑那麻沸散…”
“那玩意儿味道大得很,酒的味道都臭了…再说,你小子有没有办法只毒他?不毒我?”
“老冯,你把这小娘子掳过来干嘛?你行藏露了,带她到北边当老婆?”
“当个妈妈蛋的老婆…唉…这是我师妹…不带过来不行…她瞧见了…别动她,后面找公孙家弄笔银子…”
……
啪嗒。
啪嗒。
不知过了多久,几滴温热的水打在脸上,宁南吸了口气,眼睫毛颤了颤,终于慢慢睁开了酸痛的眼睛。
眼珠一转,入目所及的,是一张面灿桃花、泪如断线珠帘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