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可保证不了”、“没办法了也不行”、“他们说你就信?”……
两人似乎争执了许久。
马车快要奔到桥头巷时。
上官千户才恼怒地一掀帷幕,跳下了马车,从他手里接过缰绳,骑上了那匹大黑马。
钱思进瞧了这位镇国侯府七公子一眼,轻声道:“上官大人,”他指了指不远处,已经有三十余名穿黑色飞鱼服的锦衣卫赶来桥头巷集结。
上官秀望了一眼,那是他派人死皮赖脸从都尉府要来的人手。
上官秀咬了咬牙。
面上阴晴不定。
昨晚这人跟他说什么‘大功劳’的时候,他还以为对方有什么特别线索,没想到对方竟然是想出了一招如此凶险的险招!
这人方才苦口婆心地念了半个时辰,说什么“有大黑在我后头,不可能有危险”、“你们来得快就行”、“没办法”、“他们本就是来抓我的,不管抓我是为了什么,总是要把我抓过去的,不可能直接动手杀我”、“我不被抓,你们不见得能摸得到他们”、“他们水平不错”……两人争执许久后,上官秀还是作出了一定的妥协……因为对方直接摊手说:“你不帮我,我就自己干。”
这话一说,上官秀便没了办法。
这人既是大才子,也是一个大疯子,自己不帮他,他指定就自己偷偷干。
上官秀咬了咬牙,喝道:“庞霆。”
一个面目憨厚的汉子立刻上了前,上官秀指着前面三十余个锦衣卫道,“命他们换衣服。”
庞霆道:“带家伙吗?”
上官秀点头:“带!”
庞霆颔首:“那就一半镖局,一半少爷出行。”上官秀再一点头后,庞霆奔马而去。
马车到达桥水巷。
宁南走下马车,瞧了瞧不远处的锦衣卫据点,眼瞳缩了缩,随即慢慢吐出一口气,面沉如水。
……
……
“哐当!”
一扇有些破旧的门从外面打开,往里一推。
竹子眼睛一睁,猛然从床上弹了起来。
伤了一只眼睛,被扎穿过的手指这几天也让他痛不欲生,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到底被囚禁了多少天,这两天伤好了点后,才模模糊糊有了些时间感。
自从宁白玄那位老乡吩咐一声后,那些家丁模样的人确实没有对他用过刑了,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
不过他自然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自己和田老四还有程壮只要不招供的话,早晚要么进大牢、要么进诏狱。
等得这些天,总觉得下一次门从外面打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