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按照信王当日的谒陵路线一走,时时刻刻注意着一些死角的地方,却也没有什么头绪。
那支谒陵仪驾三百余人带着祭品从王府出发,一路上并没有什么下手的地方。
更何况,除了那三十多个贼人外,队伍里还有两百多个人,瞒过这两百多个人动手自不可能。
所以……排除掉在谒陵路线动手之后,对方应该便是在源头动的手……从在王府的时候开始,贼人就挟持了信王以及翠翠婆娘还有群臣。
李代桃僵,偷梁换柱。
不过方才一问秀秀,秀秀说,锦衣卫早就已经把信王府翻遍了。
不止翻遍了,包括王府长史在内,全部管事都已经被关进了诏狱,王府的下人和侍卫们也被审问了很多。
仪驾当日在前院准备,只有后院一些完全无关的婢女、婆子、侍卫、门子才还是待在王府……宁南想了想……昨夜王府那个门子倒是没骗他。
呼。
他蹲在地上,吐出一口白气,眼神闪了闪。
如果对方是在王府动手的话,那对方到底将信王以及东宫群臣安置去了哪?
上官秀也叹了口气,道:“天理教这帮贼子,真是想他们不通,一个个都跟不要命了一样,不知道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娘也不要了,爹也不要了,儿女也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
“嗯?”
宁南脑子里突然一轰隆,骤然一愣,抬头道:“天理教?”
上官秀摊了摊手,无奈道:
“对啊,就是萧淳那个天理教……死在这儿的三十多个贼子都是京城里有名有姓的身世清白之家,不然也过不了锦衣卫的筛查进到仪驾队伍……我们按图索骥,拿下他们的家人……有的人家里搜出来了无生老母的像,还有几炷香……有几户人家的父母本人就是天理教徒,听说儿女死在这儿了后,还大笑大叫……”
宁南霍然起身,欺身一步上前道:“你确定是天理教?”
上官秀无奈道:“确定也没用,天理教背后肯定是……唉……”话到一半,他又住了口,心下有些哀叹,动手的肯定是天理教,但无凭无据,天理教背后的人总是动不了……天理教动手,对方隐秘出手为天理教隐藏行迹……这般一来,很多事情就极其难查。
宁南一听这话,却不再多想,扭头走向绑了马匹的树边。
“去哪?”上官秀跟了上去。
“上官大千户,我之前说了……”宁南深深吸入一口气,眼眸里光芒明灭闪烁,“走……我带你去立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