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守陵的将士自然不许他们入内。
他们将马停在了孝陵外的空地上,纷纷下马。
倒也不需要入内。
那伙假凤辇的人便是在这块空地上被发现的。
刘正洋说,仪驾一行三百多人到了孝陵外后,孝陵守将不止要核实告身和金符,还要核人。
一个月前,殿下祭拜孝陵成为储君时,这名守将便拜见过信王,自然记得其样貌,此时一去拜见,大为吃惊,当即拆穿了他们这伙人,喝令全部人扔掉兵刃。
大部分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一些侍卫和侍女却突然暴起,一面从怀中掏出一块红布,往手臂上缠去,一面大肆屠杀身边的人。
包括那个假信王,也突然暴起,想要刺杀守将,被守将一脚踹开,那女子倒地后当即自刎。
除此外,有些本应坐着东宫群臣的软轿和马车空空如也。
有些里面却干脆是贼子假扮的,一听事情不对,当即也缠上红布杀了出来,大肆屠戮身边人。
现在这块平地上还残留着浓浓的血腥气。
宁南眯了眯眼睛,脚上的黑鞋踩了踩地上松软的泥土:“那伙人就是死在这儿?”
“不错。”上官秀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复杂,喟然一叹道:“事后清理尸体的时候,发现大概有三十多个手臂缠红布的贼人。”
宁南皱皱眉头:“三十多个?”
上官秀眼神一暗,嗯了一声,点头道:
“我们怀疑,那个跟着一起消失的祠祭清吏司郎中沐紫英便是贼人匪首之一,也就只有他,才能对随行的侍卫和婢女做出如此大程度的渗透……呼……沐紫英这人……这次跟着东宫群臣一起失踪了。”
宁南直接道:“他家人呢?”
上官秀面色复杂:“都在,他浑家在,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在,他浑家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我们已经盯住了。”
家人全在,还两子一女,听上官秀说,这人是个举人,之前不过是从九品的官,最近才升上来,暂代一个正五品的职位,按道理,信王对他是有知遇之恩的。
宁南眉头紧蹙,不懂这人为何要如此做。
他蹲下身,抓起一捧松软泥土嗅了嗅,土腥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一夜没睡。
天边都已隐隐泛白。
宁南眼珠子中夹杂着几缕血丝,嗅了一口腥气后,脑子才清醒几分。
锦衣卫和整整万余人的勇卫营不是吃干饭的,人家把地都翻遍了也没查出什么东西来,他这么短的时间自然也查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