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了师徒之谊,倒是不用叫看书看得痴迷的青嬛来作陪。
“宵禁放松了一点,好像是那什么钦犯在城内找不到,朝廷的人去城外找了。
“冯师兄说,他回家取那坛好酒去了,明天才过来。李师弟还在抄录冯师兄给他找来的那本《雪夜绣谱》,明天就抄完了,一起过来。”
戴着方巾,穿着白鹿书院书生袍的女弟子默默捏起一颗黑子,声音清脆响亮。
宁南点了点头,捏起一颗白子,面色有些沉默。
他守,对方攻,看对方现在能不能破了月桂棋局。
三局后。
公孙蘅被宁南骂哭了。
“为什么要下在这里?”
“为什么要想这么久?”
“我刚刚那一步不是明明记在你前天的棋谱了吗?”
“别说你爷爷了,你连你李师弟都下不过!”
“脑子里在想什么?你白天到底有没有打谱?”
“别下了!哭、哭也没用!”
宁南越下越糟,恼火地把棋子一摔。
公孙蘅眼眶泛红。
“呸!”
她把子一摔,朝宁南呸了一口,猛一起身朝外面跑,一面跑还一面抹眼睛。
“呃……”
宁南本来气得面色通红。
一见自己把小姑娘骂哭了,面色又不禁一滞,探了下手,想留一下对方,但自然留不住,对方“呜呜”地抽泣着跑出去了。
宁南眼神渐渐变得有些迷茫,咬了咬牙后,呼吸一窒,又狠狠搓了搓脸,才总算慢慢吐出了口气,情绪冷静了下来,只剩懊恼。
噔,噔,噔。
重重的脚步声传来。
眼圈红着、表情气呼呼的公孙姑娘咬着银牙,像是一步一跺脚般,又走了回来。
“哐当!”
她往椅子一坐,瞪起通红的眼睛盯着宁南,一面撸袖子,一面恶狠狠道:“来!再下!”
花厅内灯火摇曳。
“抱歉,”
宁南眯了眯通红的眼睛,一面抬手落子复原月桂棋局,一面语气诚恳地道歉,
“刚刚我失态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公孙蘅眼神一呆,仔细瞅了瞅自己拜的师父的神色,皱了皱一双细长的眉毛道:
“师父你怎么了?”
宁南手指捏着棋子,沉默片刻,按照记忆中的月桂棋局,啪啪啪地落着棋子。
落了十余子后,宁南叹了口气,说你师娘在锦衣卫衙门当值,已经三天没回家了。
公孙眼睛陡然瞪大:“三天没回家?那你怎么还不去找她?”
宁南抿了一下嘴唇,落子的手一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落子,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