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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失言。”
御书房内的灯火摇曳。
朱翠微拿起方才放下的这本绿色奏折,扬了扬,笑道:
“陈牧复出了?五军都督府说锦衣卫核查完陈牧没有问题,勇卫营没他的份了,把他调去神策门当守城千户了。”
秦元瑶颔首道:“陈牧确实没有问题,至少我们查了近两月,都没有查出什么问题,他当时确实是被绑架挟持了,有人取走了他的信令,扮成他样子李代桃僵。”
顿了一下,秦元瑶又咬了一下腮,皱眉道:
“不过有一件奇怪的事。”
“说。”朱翠微扔下奏折。
“据专门盯着陈牧的探子报,陈牧从诏狱被放出来后,赋闲的一个月里,性情大变,家中三个小妾经常被他殴打,哭哭啼啼的,若非正处风头上,被他打死都说不定,后来他将小妾都卖掉了……府内其他下人也经常被他动辄打骂,还摔东西,他夫人将门之女,受不了他的脾气,回娘家了,说要与他和离。”
朱翠微凝思了下,眉心一蹙,可惜假陈牧死在了小郎中一枪之下,后面更是被烧成了焦尸,没了活口,死无对证,不过倒也不怪他,当时谁都想不到,那竟会是一个假陈牧。
“他这次走的谁的路子?”她压下这些想法道。
“都走了,五军都督府的人都送了礼,兵部主事也送了,真正调他的人是兵部郎中焦敦。”
“焦敦?”朱翠微皱了皱眉毛,她拿到的折子已只有东宫和兵部核审后的印。
秦元瑶点了点头,眼瞳微微一缩道:
“启禀殿下,焦敦、焦敦是齐王当年任兵部尚书时提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