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同样的叩门声。
“咚咚咚——咚咚——”
三短两长。
待到酒葫芦再敲了一次四长四短后。
大门打开。
一个目光如电的精瘦汉子眼见来人,低声兴奋道:“三哥!”
背也不驼了,声音和面貌都突然之间变年轻了的陈三笑了笑道:“竹子,他们都来了吧?”
“来了!”竹子关上门,声音一震道。
“好!”
左面有着一道短疤的陈三大步流星,朝着里屋走去。
进了里屋。
里头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几把椅子,以及一张不知放了多少个年头的桌子。
竹子抢先一步,替他打开衣柜。
将衣柜的底板一卸,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地下入口便出来了。
两人先后钻入地下,走下一道土梯,灯光越来越亮。
眼见竹子和陈三来到。
里头坐着的十来人顿时起了身,眼睛纷纷一亮,齐声道:“三哥!”
陈三立刻一压手,撕下虬髯,露出一张二十来岁的年轻脸庞,低声道:“诸位兄弟,久违了!”
说罢。
他先示意他们坐下,众人眼神激动,却也听着安排慢慢坐下。
陈三面容一肃:“诸位兄弟,客气话陈三不多说,”
他双手抱拳朝左上边一举,
“在下奉左护法命,召集诸位坛主,克日内,我等迎教主北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