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供酒、将酒送入王府并在酒窖堆酒的酒铺和商帮逐个筛查。
许多人手正在盯着齐王府、桂王府、和各国使节,王府内部熟悉酒窖位置的人也还在筛查,锦衣卫已经有些人手不足了,甚至从京城外调了两个千户回来。
人手不足,动作便慢了些,早上先去查那些还留在京城的各个商帮,到下午申时,一个小旗忙完后,带人来查灵运酒铺,却发现灵运酒铺闭了门。
敲门不开。
便察觉出了问题,踹开门一看……已经遍地尸体了……
钱思进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大人,从目前来看,肯定有人是想对殿下下手,甚至是在殿下的继位大典上下手。”
从眼下看,中秋宴那两个贼子恐怕跟灵运酒铺脱不了干系……多半是灵运酒铺把人带进去的……比如藏在酒桶里或者藏在马车隔层下,总而言之,是用某种侍卫们难以尽查的方式。
秦元瑶皱着眉头,想了想,没多说什么,祠祭清吏司郎中,吕祥,五品以上的文官,她没这个权力安排人去拿人。
到了晚上。
请示完留守京师的锦衣卫指挥同知后,便派上官秀去吕祥府上核查这件事,问问那位吕大人那日去灵运酒铺是去做什么,交的什么定钱。
一个时辰后,上官秀回来了。
“吕祥骂了他爹半天,”
被骂了半天的上官秀不屑道,
“说什么信王登基在即,他忙得脚不沾地,你们这些厂卫却无孔不入、这个时候还想来打他的秋风…唔,更难听的话就不说了…”
“正事呢?”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女佥事道。
上官秀道:“吕祥很不耐烦,不过一听到灵运酒铺死光了后,脸色倒也白了,说他那日去灵运酒铺是为了公事,信王登基大典那天,礼部自然也要备酒……”上官秀撇了撇嘴道,“恐怕也是假公济私,给灵运酒铺拉点生意……他付了定金,定了大概一千坛酒。”
正在两人商议此事的时候。
却有人急匆匆来报,两人一齐回头,身穿黑色飞鱼服的锦衣卫面色发白地禀告说:
吕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