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能官,用人要不拘一格。
不过眼见对方这么明晃晃地去收买自己的臣子,心情多少有些复杂。
“不用这样的,至少徐龙捣和柳直就不用。”她眼帘垂下,吸了口气道,“你去给,他们也未必敢收。”
宁南却嗤之以鼻,不以为然。
是夜。
可能是因为收了他五万两银子,翠翠婆娘很满意,过了中秋,两人这一晚也明月圆圆。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宁南便有一种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翠翠婆娘起得早。
他今天也不遑多让。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
两人久违地一起吃了早饭。
三天的禁足期过去了,他今日可以出门了。
送婆娘出了府后不久。
便命平叔赶着车,赶去柳叶巷私塾。
这几日作了大概五篇八股,还有三篇策论,得拿去好好给黄先生看看,帮他改改。
大通街薄雾弥漫。
在马车上想了想。
让平叔在《南城日报》的门口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南城日报的报童们已经带了报纸出了门。
他走进报馆。
便直接去后院找报馆的总编——读书种子,李宴亭。
昨日老娘打发人来了信,便宜表妹铁了心要退婚,不然就跟王二牛一起跳河,李怡气得上了吊。
好在救下来了,救下来后,便宜表妹说“娘、我嫁、我嫁”,母女俩抱在一起哭了半天。
哭完后,李怡却像是想开了一般,说“退就退吧、退就退吧”,不逼女儿了。
反过来开始同老娘商量怎么解决这件事,她们最担心的,是影响李宴亭的科考。
便宜表妹不懂事,竟然直接把‘分手信’递了过来,瞒读书种子是瞒不住了,反倒不如速战速决,让读书种子早日脱身,安心备考。
老娘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他再头疼,也只能硬着头皮过来了。
好在走进专门给这小子准备的书房的时候。
发现即将要被退婚的读书种子并没有自暴自弃,这时候似乎正专心致志地研究一盘棋。
棋子黑白错落,正是一副纵横十九道的棋局。
看了一眼。
唔,好像是残局。